“别叫了。”
秦方好耳尖热,正想起身,腰间却突然收紧,詹皆明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回带去,眼神一动不动。然后没迟疑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直勾勾点在了秦方好锁骨窝的那颗红痣上。
秦方好身体微微瑟缩。
詹皆明眼神晦暗,指尖施力往下压,一阵微妙的酸胀感便从秦方好锁骨窝往两边散,散到肩头、颈侧。秦方好喉结忍不住稍一滑动,蹭过带着薄茧的指尖。
詹皆明呼吸瞬间加重。
脆弱部位被有些粗暴地抚弄着,生理反应却压过心理上的不悦。
秦方好声音弱的像幼猫:“松……开。”
他不敢再多说几个字,生怕喉结又蹭到詹皆明指尖,起什么奇怪反应。
此时此刻,詹皆明很不对劲。
“好好。”
好个屁!
两个男的这样成何体统!
秦方好生气了,蓄积力量,抬起手就想往詹皆明脸上招呼。
詹皆明像是猛然清醒,眼底恢复清明,避开巴掌的同时松开了禁锢在秦方好腰间的手。
秦方好打了空,怒骂:“你他妈有病啊?”
“嗯。”詹皆明承认,“我在烧。”
秦方好听错一个音:“你找死?”
詹皆明声音很低:“是真的烧。”
秦方好脸色红,以余光瞥了一眼。
詹皆明唇畔很干燥,脸色也有些苍白,看起来确实病恹恹的。
“不信你摸。”詹皆明伸手过来拉他。
“你别动手动脚!”秦方好警告道,“我自己来。”
“好。”
秦方好很不情愿似的把手心贴到詹皆明额头,感受两秒,滚烫温度传递到他皮肤上。
秦方好抿唇:“烧的你都神志不清了。”
还好是真烧,不是。情。
詹皆明偏头,咳嗽几声:“你离我远些。”
秦方好反而靠近了问:“烧多久了?看医生了吗?有没有吃药?”
詹皆明将他推远:“大年初一开始的。”
除夕那晚詹皆明迎着雪走了很久,浑身汗。回来后又抱着电脑熬了一宿,身体仿佛感觉不到疲累,心里被同个念头占满:总有一天,站在秦方好身边喊出“好好”的人会是他。
所以才会有刚才的失态。
“烧七天了没把你脑子烧坏?”秦方好嘀咕,“我找家庭医生过来,你躺着。”
“不用了。”
詹皆明很少生病,没想到会病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