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那位将军开口:“请陛下宽恕,路上偶遇沙暴,方才耽搁了。”
中年男人眯眼,神色犀利:“苏将军。”
“臣在。”他应一声。
“朕不记得你是北府军统帅。”中年男人摇摇头,“朕问的是北府军统帅,怎你来答话。”
他就要开口。
中年男人一挥手,神情厌厌:“朕从今日起,便是天下共主,不再需要这种肆意妄为之徒效力。”
右侧将军愣神,还没做出什么反应。
鼠面男顷刻出手。
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须臾延展伸长,赫然也是“炼宝”神通。
噗嗤一声——
匕成剑刺穿苏将军咽喉。
正要为自己说辞的人,只眨眼工夫,就成了一具死尸。
“陛下!”右侧将军惊声。
中年男人神色不为所动:“朕要成大事,但还需一整个冲字营。”
“他忤逆朕,该死。”
“正好就为朕的万世伟业奠基。”
右侧将军惊愕看着自家陛下,眼中神色如狂风中跃动的火苗,凄凄不敢熄,可又绽放不出多么明亮的光芒。
他深吸口气,唯唯诺诺低头:“臣知晓了。”
“去吧,此事办妥。”中年男人打了个哈欠,“朕已经等了太久。”
陈景皱眉,往山下赶去。
鸣沙山下,不远处。
四个人聚在一起,藏身在沙石下,距离那些士卒远远的。
鱼通慧神情憔悴,这几日他没少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