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都不要命了,还要什么脑子。
陈景越打越痛快,不讲章法、不讲招式,只逼面前人的命。
他终于想通一件事。
为什么当初狩猎血鹿时,那头生物挨了那么重的一击后,还能立马反击。
是污染烧坏了神经,让它感受不到疼痛?
还是说它是个经验老道的凶兽?
这个问题陈景想了很久,而现在终于找到答案。
自己的那些猜测,都不正确。
正确答案一直都摆在自己面前。
就是因为生死厮杀啊!
什么是生死厮杀?四个字“你死我活”,其他的不重要,敌人死了、自己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怎么活。。。。。
是伤痕累累的活,还是受了重伤的活,这种重要吗?
无论哪种活着,长久的活、短暂的活,都是活。
自己怕受伤、自己想着无痛、脑子里塞满乱七八糟的方法、战术。
这些都不该是“生死厮杀”时该有的念头——自己该有的,只应该是“我活敌死”!
以伤换伤、以命换伤,有什么不好的?
自己可是有黄粱境,再重的伤回去,也都能用筹点治愈。
就算死了。。。。。。
自己还有“玩家”这么一层身份。
怕个球,就该肆无忌惮。
“怂了?”陈景朗声,笑得灿烂张狂,“刚才不是叫得很欢?”
那人咬牙,没说话,一退再退。
“再叫!”
“你不叫?那我学学你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