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往日喧闹依旧,直到格兰芬多那边出事的消息顺着走廊传过来,瞬间炸开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惊叹、揣测、议论不停。
不过一个个的表情都很鄙夷,鄙夷在巧克力里下药的人,迷情剂哎,拿不下男人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当然,另一方面也觉得罗恩很幸运,毕竟他竟然运气这么好,好到中毒后,身边的救世主正好有解毒的粪石。
唯独人群中心的德拉科,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嘈杂的闲谈声刺得他心烦:
“能不能安静点!”
冰冷的呵斥落下,整间休息室瞬间鸦雀无声。
就在这片死寂里,珈兰倪莯推门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独坐单人沙、周身气压极低的德拉科。
挥了挥手,在场的斯莱特林学生纷纷识趣散开,潘西几人更是立刻起身,分别守死休息室、以及男女寝室三个出入口,杜绝了那些好奇心爆炸家伙偷听窥探的可能。
所有人退尽,偌大的公共休息室只剩兄妹二人。
珈兰倪莯缓步走过去,侧身坐在他所在的沙手臂上,声音很轻,带着安抚:
“哥,罗恩喝的那瓶毒酒,是你的计划?”
德拉科沉默片刻。
“嗯。”
虽然他现在很羞耻,但是却没办法否定,那酒确实是他下的药。
他抬眼,眉眼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挫败与困惑,带着十足的不解与恼怒:
“我让罗齐尔……呃,不是你前世的本家,把那瓶下了剧毒的酒匿名寄给邓布利多,当做匿名献礼。我算好了一切时机、伪装、破绽,步步都算得精准无误。”
他越想越憋屈,眉头死死拧起: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最后会落到罗恩手里?邓布利多难道偏爱格兰芬多到这种地步??纵容未成年的格兰芬多饮酒???”
珈兰倪莯轻轻打断他。
“也不是不可能。今天是罗恩的十七岁成人礼,巫师法定成年,邓布利多破例拿出珍藏的蜜酒为他庆祝,合情合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德拉科最后一点心理预期。
他筹谋良久、步步谨慎、忍了整整两个月、规避了所有风险漏洞,千算万算,竟然栽在了邓布利多给学生庆生的人情世故上。
荒谬,又无力反驳。
挫败感狠狠攥住了他,脸色难看至极。
珈兰倪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情绪,随即直起身。
“你别气了,在这里等着,我去打探一下消息。”
她转身正要走,手腕却被德拉科一把攥住。
他力道不重,带着几分狼狈的紧绷,没有往日的高傲强势,只剩压抑的疲惫。
“别靠近他们。”
珈兰倪莯回过头,看向两人相触的地方,坚定地移开来他的手,随后握住:
“哥,你不能被查出来,你会被送进阿兹卡班的,我身上的污点已经够多了,但你不能有。”
德拉科还想说什么,珈兰倪莯继续说:“我洗不干净了,我和他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脑子的都知道什么所谓的《马尔福小姐被伏地魔囚禁》是假的,他们不可能信任我了。”
“但你不一样,你是无辜的。”
说完,珈兰倪莯抱了抱她黏人的哥哥:“好啦~,又不是生离死别,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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