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开学,珈兰倪莯处理完手头繁杂事务,终于腾出时间,继续潜心研究那道缠人的诅咒。
时至今日,她也仅仅摸清一点线索——确认这道诅咒出自伏地魔之手。
这诅咒像一枚闭环的莫比乌斯环,无头无尾,循环往复,根本找不到任何破解的切入点。
指尖微颤,珈兰倪莯合上最后一本古籍。她靠在椅背,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毫无记载,她看过所有书,没有任何可行的破解办法。
她这次放假专门问过伏地魔,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样的。
“没有破解之法。除非霍格沃茨彻底关停、永不启用,或是直接封禁那间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办公室。”
珈兰倪莯觉得这话有理,转头便将此事告知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自然不愿流失斯内普这样头脑顶尖、实力出众,还能专为他熬制健齿魔药的得力人才,当天下午便下令,彻底封死了那间办公室。
可问题依旧存在。
珈兰倪莯看着诅咒纹路那看起来就不对劲的颜色,就知道新一轮的诅咒轮回已经开始了。
毕竟她半年的钻研也并非全无收获。
她一开始就现,诅咒纹路前端的红色,远比尾部浓郁,起初只当是黑魔法自带的纹路色差,并未放在心上。
但伏地魔知道一开始诅咒是什么样子的啊。
他那时候下诅咒,根本就不在意颜色,更别提渐变色了,而且他不喜欢那种花里胡哨的样子,他只喜欢纯色。
那一刻,珈兰倪莯脑子像是过电了一般。
斯内普早就触碰过那间办公室的座椅。
也是,毕竟那是他心心念念、渴求多年的职位。
知道他早就中咒的下一刻,珈兰倪莯就动身,赶往了蜘蛛尾巷。
“为什么?”
门一打开,一连串质问便脱口而出。
“教父,你为什么非要执教这门课?就因为莉莉?想护着她的儿子?你为什么就不多考虑考虑自己呢?”
斯内普沉默不语,只是侧身让她进门。
珈兰倪莯心头憋着火气,进屋后也不肯落座,就这么直直盯着斯内普。
斯内普自顾蜷回躺椅,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翻着没看完的《化身博士》。
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珈兰倪莯心底的火气越积越盛。
“你明知道会招致厄运,为什么还要执意担任这门课的教授?!”
“我不会死的。”
斯内普抬眼望她,语气笃定:“珈倪,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会死。”
珈兰倪莯蹙眉,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斯内普重新垂眸看向书页,缓缓开口:“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你,马尔福家也只有德拉科一个孩子。”
珈兰倪莯瞳孔微震,满脸难以置信。
“梦里死了很多人。”斯内普语气平淡地复述着过往的悲剧:“塞德里克死在火焰杯,小巴蒂承受了摄魂怪之吻,小天狼星殒命神秘事务司,邓布利多会死于我手,那场战争葬送了无数生命。”
珈兰倪莯嗓音涩:“那你呢?”
“我也死了。”
瞥见女孩瞬间褪去血色的小脸,他微微放缓语气补充:“但我熬过了那一年,并非死于这道诅咒。”
珈兰倪莯脸色稍稍缓和,迅冷静下来:“也就是说,这道诅咒的伤亡率,并不是百分之百。”
“目前来看是这样。”斯内普摊了摊手,语气轻淡:“所以不用忧心,你该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上。”
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被他这句话瞬间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