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推门回到公共休息室时,整个人周身气场沉郁冷淡,脸色难看至极。
所有人抬头看他,即使都知道院长找他是因为什么。
毕竟维克斯前脚刚受伤,德拉科后脚就被叫走了。
珈兰倪莯合上手里的古籍,抬眼看向他:“所以,是让你明天顶上比赛?”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满是不耐与烦躁,懒懒落回座位:“嗯。守门员。”
这话一出,休息室几人都撇了撇嘴。
达芙妮轻声感慨:“果然。全院现在确实没人能顶得上,也确实只剩你有大赛经验。可你这学期明明早就不管魁地奇了。”
潘西微微皱眉:“也太赶了,虽说以前也有默契,但毕竟位置不同,临时上场太勉强了。”
布雷斯挑了挑眉,玩味地勾着自家未婚妻的头,他隐约知道德拉科近期藏着事:
“有意思。一心想彻底脱身赛场的人,偏偏被硬生生拽回来了。明天全校都会意外。”
西奥多牵着达芙妮的手,在那里玩十指相扣:“仓促上阵,零磨合,容错率极低。对你而言是纯粹的麻烦。”
珈兰倪莯看着一脸烦闷的哥哥,她以为他只是在完成伏地魔的任务,伺机杀了邓布利多。
但她可不知道他们私下里还有别的任务:把食死徒弄进霍格沃兹。
西弗勒斯心知肚明他的秘密任务、
伏地魔远在暗处静观他的一举一动、
所有人都清楚他背负的重担,唯独她被全员隐瞒,一无所知。
德拉科懒得再多解释,靠着椅背,目光虚虚地落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上。
一场突如其来、被迫承接的魁地奇赛事,硬生生插进了他步步惊心、不容差错的黑暗计划里。
纯属多余,却又避无可避。
他好累啊。
可是……
偏转视线,看到那个安静看书的身影,一切都值得。
高傲的马尔福,永远会为了家人,垂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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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赛前,斯莱特林备战室里静悄悄的。
德拉科低头检查守门员手套,眉宇间萦绕着一丝烦闷,手上动作却并不敷衍。
珈兰倪莯率先推开门走入屋内,潘西、达芙妮、布雷斯与西奥多几人紧随其后,安静靠在墙边,不随意出声打扰。
她走到德拉科面前,微微抬着下巴,双臂轻轻张开,目光弯了弯。
“要不要来一个赛前鼓励的拥抱?”
德拉科动作一顿,原本心头磨郁气瞬间散了大半,眼底流露出的松弛。
他嘴上依旧维持着马尔福的体面,却主动俯身,轻轻抱住她,轻吻她的额头,随即退开。
“真是幼稚的做法。”他低声吐槽,语气里半分嫌弃都没有。
“有效就行。”珈兰倪莯收回手臂,灿烂地笑着。
一旁的潘西轻咳一声:“可千万别让格兰芬多抓住破绽。”
达芙妮柔声附和:“尽力就足够。”
布雷斯环着胳膊调侃:“要是球门被轻易攻破,整个学院可要笑话你了。”
西奥多言简意赅:“你的反应力没问题。”
德拉科瞥了一圈起哄的同伴,微微扬声:“用不着你们杞人忧天。”
他侧头看向珈兰倪莯,语气放得温和:“你们抓紧去往看台,赛场喧闹,要是坐得厌烦,随时可以回图书馆忙活你的研究,不用非得在这里忍受。”
珈兰倪莯摇摇头:“那怎么可以?我想观看哥哥每一场比赛,这样不管输赢,哥哥都可以抬头就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