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杰说:“我们一起!”
谭晟看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晃了晃。
“放心,”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他住哪里。”
他带着钟真离开,路过吧台时,顺手把钱夹里的现金推给调酒师当小费。
谭晟没再骑车,反而是打了车把他和钟真载回去。
钟真晕乎乎地坐在后座,窗户开得很大,把他蓬松头吹得乱七八糟。
他还以为自己在摩托车上,身体一歪就往谭晟身上倒。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害怕得都要炸毛了,真是记吃不记打。
谭晟看他一眼,把人从自己大腿上挪开,想让人靠着自己的肩膀。
钟真被折腾醒了。
他喝了两杯牛奶,把酒喝醒了不少,看见人推开的动作睁大了眼睛:“不让靠吗?”
他说着四处张望,半天才意识到在出租里。
“都不送我回去了?”
不送?
谭晟看他一眼:“那我坐在这里干什么?”
钟真歪了歪脑袋,老实地说:“没听懂。”
谭晟指尖在他鼻尖点了点,把钟真过于凑近的脸顶开了一点。
“不骑摩托载你回去了,”他说:“载醉鬼有点危险。”
钟真不知道听没听懂,还认同地点点头,手像坐车那样,努力地依旧环着谭晟的腰,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谭晟感觉道他的手指从后腰摸到前腰,眉心跳了下:“往哪儿摸呢?”
钟真慢吞吞地收回手。
“摸错了,”他小声嘀咕着,抱着他的腰,问,“我们回家吗?”
“不回家回哪里?”
真是喝懵了,谭晟轻轻捏捏他的下巴,“闭上眼,睁开就到家了。”
他已经能把力度控制得很好,钟真下巴上一点红也没留。
二十分钟后,钟真趴在谭晟背上,对着酒店房门呆了两秒,低下头困惑地问他:“家怎么变小了?”
谭晟掏出房卡刷开门,钟真继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之前坐摩托的时候就摸到了,有圆滚滚硬硬的东西。
谭晟忍得有点辛苦,好在钟真终于从他口袋里摸出来一块石头。
石头黑不溜秋,掌心大小,是连片也没开,纯粹看运气的石头。
钟真呆呆地捧着石头看了两秒,低头看他。
他双腿还紧紧地夹着谭晟的腰,谭晟有点受不了了,拍他屁股一下,示意人从自己背上下来,才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