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济。”
衣不蔽体的付柠突然开口叫住他,“贺初济,就算是你把我折磨死,付桐也回不来,她就是死了,再也回不来的死了。”
付桐葬礼的那天,付家人在老宅为她设了灵堂,付柠也被带到了灵堂,保镖押着她让她跪到了地上。
付母被付父搀扶着,抱着付桐的照片悲痛不已。
付斯宴站在一旁,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
看着他们的样子,付柠突然笑了出来。
“你们付家人还真是天生的演员,人没死的时候,你们一点都不懂得珍惜,人死了,你们又在这里哭的可怜兮兮。”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对付桐多好,实际上,你们才是害死付桐的人。”
付斯宴掐住付柠的脖子,咬牙切齿地问道:
“付柠,这段时间难道你一点悔恨都没有吗?”
付柠笑起来,沙哑的笑声回荡在灵堂,配上她阴毒的话,像是恶鬼的低吟。
她看向灵堂正中央摆放的付桐的遗照,面容扭曲,如同恶鬼。
“悔恨?你们才是最该悔恨的。”
“我才不要悔恨,午夜梦回,她可从来没来找过我。”
“我跟她没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也不是在一起二十多年被她用生命保护的亲人。想必她对我的恨,没有对你们的深。”
付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绳索当中挣脱,拿起旁边的烛台朝着付父付母丢了出去。
老宅的木质结构很容易燃烧起来,灵堂里面有布满了易燃的麻布,几乎是扔出去的瞬间,整个灵堂就被火焰包围。
付柠拿着烛台,看着被火焰包围的人,笑声愈发大了起来。
“既然要忏悔的话,那我们就一起死,谁都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