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心思一样:想要算计我们的礼金,门都没有。
“哼……”贾张氏气呼呼的道:“那到时候我们准备的菜你们也别吃!”
说完,她砰砰砰的跑到了冉秋叶面前,道:“青松家的,过两天我们家淮茹结婚,你们可要来我们家吃席呢!”
冉秋叶道:“不去了,青松说了,我们家跟你们家没来往!”
贾张氏有点不甘心。
刘青松可是个大户啊。
这次不狠狠地宰他一下,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你看你这话说的……”贾张氏道:“怎么叫没有来往呢……青松那是咱们革委会的主任,我们家淮茹那是以前在轧钢厂还是个食堂副主任呢……这都是上下级的关系,怎么能教没有来往呢?”
“这就叫来往啊!”冉秋叶白了贾张氏一眼:“那你们家跟秦京茹有没有来往?”
“人家秦京茹是你们的亲戚,还帮你们干了大半年的活儿,你们去吃席,不带礼金,还把人家的饭都打包带走,你好意思么?”
一句话,说的贾张氏哑口无言。
“妈……”秦淮茹在远处喊:“你别说了,快回来,现在人家门楣高,咱们高攀不起!”
贾张氏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到了刘青松家门口。
冉秋叶气的脸都白了。
好在,这个时候刘青松出现了。
他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脚下的浓痰,道:“贾婆婆,过来,怎么吐出来的,怎么给我吞回去!”
贾张氏冷笑:“你想得美!”
然后……
刘青松一挥手,看门狗从屋里跑出来,围在了贾张氏的身后。
贾张氏魂儿都吓没了。
这狗上次把她的胳膊咬断了,现在还没复原呢!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吞回去……”刘青松冷淡的说了一句。
后面的看门狗汪汪汪的叫了两声。
贾张氏吓尿了,直接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把那浓痰又舔了回去。
“噢……呕……呕呕……”
冉秋叶看到这一幕,直接呕吐了。
这一吐,一而不可收拾。
把怀孕期间的妊娠反应都给勾出来了。
冉秋叶趴在水池旁,他深红色和白色相间的呢子大褂显得异常惹人。
水池边,一颗小树芽。
然后开花,长高。
枯萎!
落叶!
又被白雪覆盖。
一转眼,又是芽、开花!
面前的景色,逐渐模糊了起来。
冉秋叶却还趴在水池旁,一直呕呕呕的吐。
只是她身上的衣服换了几次。
深红色的格子呢子不见了,换行了一袭长裙。
长裙不见了,又换上了白色的衬衫。
永远不变的,只有她头顶的麻花辫。
“妈妈……妈妈……”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出现在了冉秋叶的身边,拉着她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小女孩白皙的脸蛋,五官精致到了极点。
冉秋叶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道:“妈要给你生个弟弟了!”
刘青松笑呵呵的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从屋里走出来,道:“太好了,咱们家的老四就要出生了!”
一转眼,十年风雨。
时间来到了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