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看着这一幕,忘了哭喊,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也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地上张嘴想要说话却一直口吐鲜血的季柏寒,颤抖着身体奋力爬过去,他想要抱抱他,却抱不到。
然而二太太似乎还觉得不够,夺走夏梦手里的匕一刀又一刀地扎在他身上。
血液四溅,朝着言溪洒了过来,又透过他溅在地上。
言溪目呲欲裂,情绪失控,彻底崩溃了,“季柏寒!”
可是地上的男人听不见,他拼命瞪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想要看清楚她们的脸,牢牢记住。
慢慢地,他不动了,就这么死不瞑目。
可二太太还不放过,还在挥舞着匕拼命往他身上扎。
言溪看了看死得极为痛苦的人,缓缓抬起头看着丧心病狂的两人,此前清澈透亮的眼眸此时暗沉沉的,像是所有的光芒被人硬生生掐断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
那一刻,喷涌而出的杀意啃食了他的理智,表情前所有未有的暴戾,“是你们杀了他,你们该死!”
杀疯了的二太太和夏梦突然听见一声杀意十足的话语,顿时愣住了,惊惧地环顾四周,“是谁?!”
忽而,夏梦余光瞥见季柏寒身边跪着一个人。
她瞪大眼睛,惊恐地扯了扯二太太的衣袖,颤抖地指着他,“他、他…”
二太太回过头来,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浓黑如墨的眼眸。
那眼神犹如恶鬼,布满浓郁的杀气。
二太太吓了一跳,“你是谁?!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言溪只是冷冷地盯着她们,他抱着季柏寒,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她们走去,浑身散着阵阵寒意,依旧重复着那句话,“是你们杀了他,你们该死。”
二太太和夏梦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步步后退,后背爬上层层冷汗,双腿软,“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
夏梦率先反应过来,拉着二太太就跑:“快跑!”
言溪没有动,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们,一字一顿,“我要你们死,都给我死。”
话音刚落,奔向仓库大门的两人忽然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刹那之间,仿佛有滚烫的火焰在她们身上燃烧着。
夏梦和二太太痛苦大叫,在地上打滚,
不到一分钟,两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化作灰烬,表情惊恐万状。
见状,言溪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眼前忽明忽暗,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顷刻之间,周围的一切犹如镜子一般咔擦一声破碎,一阵地动山摇。
同一时间,云端之上。
一身白衣的男人抚着琴,突然,琴弦断裂。
他眸光一凝,盯着那根断裂的琴弦,有些怔然,“他竟动了杀念。”
“大人,不好了!”一黑衣男子形色仓皇而来,看见他,连忙跪地,急声道:“大人,不好了,位面快要崩塌了!”
白衣男子平静地抬起头看着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修复。”
黑衣男子有些为难,“大人,您知道的,我不太行…”
闻言,白衣男子冷飕飕看了他一眼,“废物。”
黑衣男子一听,大气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