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他。
而且季柏寒曾经跟他说过,他不能离开他,否则就会死。
难不成…他们宛若一体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昨天就可以和季柏寒一起吃月饼!
言溪忙不迭跑回去。
或许他可以试试能不能把二太太和夏梦的阴谋告诉他。
他回去的时候,季柏寒已经起床了,正在卫生间洗漱。
言溪试图集中注意力将信息传达给他。
可是没用。
是的,没用。
季柏寒好像再一次和他失联了。
言溪身形一晃,张了张嘴,不出半点声音来。
为什么…
为什么关键时刻总会掉链子?
是不是这一切都必须生,他无力改变,也改变不了?
言溪望着不紧不慢洗漱的人,一个没忍住,低声啜泣。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他看到季柏寒的过去。
只是为了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负被人夺命吗?
季柏寒正对着镜子刷牙,眼睛突然之间模糊了视线,落下几滴眼泪。
他动作一顿,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滴,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特别难受。
他扶着洗漱台,微微喘气。
他回头扫视一圈自己的卧室,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季柏寒有些奇怪,擦干眼泪,他继续刷牙。
然而那顾悲伤的情绪一直影响着他,做什么事逗集中不了注意力。
因为家里有个要死不活的人。
季家多了几个医护人员。
某种程度上,也变得热闹了。
只是季柏寒这一次特别喜欢这种热闹。
他盼着季柏珩死。
那种情绪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