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夜深人静的夜幕下,愈发得懒怠。
“你回来了?顾总。”
她疼得发哑的声音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踏踏踏。”
顾舟此时迈向她的脚步声,倒不如刚才的沉稳,斥着急切、斥着凝重。
至于那烟,被他丢至地上,狠踩而灭。
她想说,烟头不要丢地上。
不好。
但发声愈发艰难。
“顾……”
他疾来时,卷起凉风袭至她面,令她没由来得发冷发颤。
下一秒,就被拦腰抱起。
身体突然动弹,加剧了疼意。
她疼得无法伸直身体,狼狈得头埋入他胸膛,没力气移开。
听见了他心跳如密集的鼓点。
“胃疼还是经期疼?”
他一边抱着她朝电梯口走,一边沉声问。
王元灵被颠簸带起的疼意扰得唇瓣苍白、声小如蚊呐:“胃……”
入了电梯。
她艰难发声:“顾总,放,放我下来吧,我可以……”
“闭嘴。”
他的耐心像是只够支撑她断断续续讲完前几个字。
她还想开口。
却被他忽得往上颠了一下。
刹那间。
剧痛袭来。
她是真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像只鸵鸟缩在他怀里。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在通畅马路上疾驰。
暴力轰鸣声撕开了它低调的表象。
她缩在副驾驶位,安全带还是他绑的。
迷离水眸轻睁,看着他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拨出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声线阴沉:【连日饮酒引发的胃痛,还有10分钟到医院,备好人手。
】
那边:【好的,顾总!
已派急症值班医师和护士在门口候着了。
】
王元灵混沌大脑,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连日饮酒。
他怎么知道她连日饮酒?
迈巴赫霸道地驶上医院大门口的急救坡。
随着车门一开。
王元灵看见门口好几个白大褂。
最后一点的清醒,在被抬出去那刻,随着眼前一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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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消毒粉味和沉香味相交缠的气味扰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