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瓣翕张,但最终还是抿上,配合地摊开双手。
有人帮忙,她何乐而不为呢。
她嫣然一笑:“麻烦顾总了。”
几秒后。
她就知道顾舟为什么说教教她怎么用了。
这人喷药的大手笔。
像是恨不得将一整瓶都用完。
看着那在半空表演喷泉水花一样的喷法。
她震惊:“顾总!
可以了!”
反观顾舟,面色坦然,半点没觉得自已喷药手法有任何问题。
他又喷了几下。
才盖上盖子,丢回车里,懒声:“先放我车里,回来再给你。”
王元灵感觉这药不是喷她手心,而是喷她全身。
因为她快被这过浓的药味熏晕。
她黛眉轻蹙着。
看向顾舟。
他像是什么都没闻到一样。
神色依旧自然,指腹摁及门把处的自动感应,车‘滴’的一声锁了。
他眉眼萦绕着股懒劲:“走?”
王元灵看着被药喷湿的掌心,叹为观止:“好……”
H省因为地理因素,常年夕晒强,温度高,最适合植物生长。
视线所及位置、甚至街道角落,全是茂密生长的绿植。
不单绿植多。
人车都多。
顾舟沿墙走,王元灵走在外圈。
他们并肩而行。
走着走着,就觉得这安静气氛怪尴尬的。
她唇瓣轻启,本想找寻话题:“顾总,你……”
“哔哔哔。”
后头电动车鸣起尖锐笛声,打断了她。
王元灵刚侧头去看,就见那电动车从她身旁风驰而过,几乎是贴着人走,很危险。
她目光从电动车移回到顾舟侧面,正准备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
纤腕被轻握。
捎着热意的触碰在烈阳照射下,强势拽走人的所有注意力。
她错愕看向顾舟。
只见他握住她手腕,往里一带。
他们的站位当即就变成:她在内、他在外。
成功转移位置的那一瞬。
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顺势穿入兜中。
继续步履懒散又随意地朝前走。
什么也没说。
像是觉得这不值一提、所以不说。
她手腕一圈还弥留着浅浅热意,随着血液涌流,愈发斥起股难以言说的灼热。
心脏像是被一根丝线扯了下。
很轻,构不成伤害。
却又留下了条无法忽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