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伺候’别人习惯了的她。
第一次被别人‘伺候’。
心底泛起几分微妙。
黑心肝似乎,也不全是黑的。
享用完午餐。
顾舟的司机已经将车驶到马路边上等候着。
王元灵站一旁,笑意温婉地目送他上车。
“再见顾总。”
顾舟却乌眸深深地凝着她。
王元灵面染惑意,试问:“怎么了吗,顾总?”
顾舟饶有兴致地扯了下唇:“话说……”
王元灵当即竖起耳朵认真听:“什么?”
他嘴角噙着散漫笑意,幽声:“我也比你大,你怎么不喊我舟哥哥?”
王元灵顿时一怔。
巧舌如簧的技能在这一刻失效。
自动车门缓缓关闭。
她看着顾舟那张染着戏谑的笑面渐渐消失。
肤下血液好似蒸发。
全身渐染几分热意。
好半晌,才后知后觉被戏弄。
水眸微闪,咬牙:“他就是个黑心的。”
-
回到集团。
王元灵一路上被好几个员工关心:“灵总,您没事吧?听说您今天低血糖晕倒了,要及时补充糖分啊。”
想来是安助已经将她晕倒的事情包装成了:低血糖。
王元灵面露感激:“我没事,抱歉,吓到大家了。”
跟员工一番嘘寒问暖完。
她才踏入电梯。
进电梯时,难免有些小阴影。
但一想到顾舟。
她就不自觉去揉了揉下颌。
真是的,他下手可真狠,掐得真用力。
刚才没来得及照镜子,都不知道有没有被他掐红。
她的害怕情绪成功转移成了对顾舟不怜香惜玉的谴责。
这坐电梯。
瞬间没那么难熬了。
安助一看见王元灵,本想汇报,看见她被粉意熏染得更灵动的面容,讶然:“灵总,您脸怎么这么红?”
王元灵水眸轻烁,手背贴上脸颊,干干道:“可能是……热的。”
安助:“需要给您打杯冰水么?”
“不用。”
她一回想到什么,水眸渐染锐意:“电梯是自动故障的?”
安助立刻压声:“是周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