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抿着嘴巴虎着脸,趴在帝王腿上不动了:“不服,不服不服不服。”他摆烂了,就是不服怎么了,有本事打死他。
“那朕只好想个办法了。”
容双心说你想个鸡毛……我草!
红木戒尺重装上阵,屁股危。
容双瞧见应无咎拿起,便赶紧急着两只手捂住了命门,面红耳赤道:“不行不行!”
“如何不行?不是与孟涵秦天扬污蔑朕打了你的屁股吗?”
这个李硕怎么什么都跟应无咎说!还说这么详细!
他一个鲤鱼挺尸,泄气道:“臣服了,愿赌服输,陛下要臣做什么?”
应无咎笑了声,放了戒尺,摸小猫一样抚着他的头顶,动作很轻。
没一会容双就被摸顺毛了,鼓着脸等话。
片刻后,声音从头顶传下。
“找太医调理一下。”
容双有点懵,抬头:“调理什么?”
应无咎:“喝点中药,把治好的取向调回来,如何?”
世界安静。
容双:“……”
“()”
彳亍。
之后几天,容双实在受不了念票拟这活,反复和谭鸿表示在他练好字之前都不想再写票拟了。
谭鸿捋着胡子慢悠悠:“为何?”
容双悲怆道:“陛下羞辱我。”
谭鸿:“……”
也只好同意了。
于是派了容双去和宋渊到隔壁值房整理每天呈递的折子,原先代笔的事情交给了陈问津和薛吉。
现在这个活也并不比之前写票拟的活轻松,甚至更费体力一些,要抱着折子到处奔走,但容双巴不得,就怕应无咎又找他事。
本以为在这边干活能平静些,哪成想刚过去半天,正和宋渊核对着,就听到隔壁大值房里传来一顿噼啪乱砸声。
“老夫今日要了你这贼人的命!”谭鸿的声音。
抬眼,和宋渊对视。
下一秒两人一齐往外跑,怎么又打起来了!
容双在廊道急跑,刚到门口,里面啪嗒一声飞出来根毛笔,容双紧急刹车制动,往旁边一躲。
“哎呦。”宋渊捂着脑门。
气还没换上来一口,里面又飞砸出来一个砚台。
容双眼疾手快拽着宋渊一块朝旁边躲去。
“咚!”的一声砸在脚边,两人齐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