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听到些模糊的沙哑声音。
“乖宝,你是我的omega。”
喉结这样脆弱的地方猛地被咬了口,让容双难以控制地蜷缩然后失了声,没有及时回应这句话。
应无咎蹙眉,浑身上下仿佛骤然被人点了把滚烫的大火,循着青年的后颈而去,鼻尖压在那道今早他亲自换上去的腺体贴。
“要再标记一次……乖宝,要再标记一次,才不会有别的人觊觎你……”
别墅里的佣人已经非常自觉地离开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enigma的信息素开始出现驱赶与圈地的意味。
容双自然也嗅到了,这样的事情这些天频繁生,且总是在容双很懵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生。
“等一下……”
容双下意识的阻止让enigma的标记焦虑达到了顶峰。
男人拉着他的手抚到自己脸颊上,声音压抑低沉:“为什么要等?你没有我喜欢你这样喜欢我吗?”
容双:“……”
不对呀,没在一起前不是这样的。
动作轻柔地帮男人擦了擦脸上的细汗,回忆起男人平时安抚他时的动作,学着一下一下啄吻他的额头、侧脸和唇角。
在所有可以选择的那些回答中,容双选择了最直白的一句。
“那就再标记一次吧。”
话音落下,身体腾空。
容双被抱上了阁楼。
因为应无咎喜欢天花板上那扇可以调成镜子的窗户,喜欢完整且直观地看到标记自己的omega的过程,当然,也很喜欢让他看。
看一些以人类身体柔韧程度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细节。
……
这一次的标记并不久,最起码比起之前不算太久,只从白天到夜里而已。
容双的腺体中被注入的enigma信息素一定是标的,他几乎快要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了。
男人对此满意极了。
而容双也模模糊糊意识到,要让自己浑身上下看起来都属于应无咎,应无咎才会放心,才不会突然狂乱地要进行一场深入的标记行为。
夜里醒来,容双身上光溜溜的,便顺手捞来男人的衬衫穿在身上,很不合身,肩线和袖子都大出去许多,下摆更是长得可以盖过大腿。
他动了动,拱进男人怀中,凑到男人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你的衣服好大……”
应无咎喉结缓慢地滚了下,许久,轻笑了声。
完全被爽到了。
之后,应无咎的信息素暴乱症似乎好转了许多,漂亮又善解人意的omega让这个原本让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的信息素病症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这天,秦家送来一份请柬,是港宇和应氏合作推成的庆功晚宴。
写作庆功,读作战略开拓,你好我好大家好,上流圈子的人尽都凑在一起聊聊生意和项目,这种晚宴从来就不算少,谁做东基本没差。
唯一的变动是有人从秦泓那里打听到,这次晚宴应家那位也要出席,这消息不可谓不重磅,没多久便在上流圈子里传开了,多的是人连那位的面都没见过,一时之间沸沸扬扬。
而容双知道有一场晚宴要出席时的反应也很呆,男人靠在沙上,容双从身后探过来,趴在男人肩头问:“我也要去吗?”
应无咎顺势轻轻拍拍他的脸颊,吻了下:“你是我的伴侣,除了你,还有谁能和我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