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应无咎!
黄连被这话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容双扑通坐在地上,而他在容双旁边扑通跪在地上:“哎呦我的祖宗!!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呢!你怎可直呼陛下名讳!!你你你,哎呦!祖宗咱们把话收回成不成,是你去拜见陛下,怎么能让陛下来接你呢!!这说出去是要掉脑袋的呀!”
容双:“(。-n-。)”
他抱着自己的小腿,下巴托在膝盖头上,听不懂黄连在说什么。
直到听到沉稳的脚步声靠近才抬起头,慢吞吞眨着眼睛,片刻后,对帝王张开了两条胳膊。
黄连两眼一黑,砰砰给帝王磕头:“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容大人醉了酒不知深浅……”
“你下去吧。”
帝王的嗓音自上方落下,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黄连磕头的动作猛地顿住,准备了一箩筐请息怒请恕罪的话都没说出来。
安静两秒,默默撅着腚从青年旁边退走了。
黄连整个人风中凌乱,当了几十年太监的封建价值观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啊,原来和陛下有一腿就能这么跟陛下说话吗?
不应该刚这样说完就被拖下去砍了吗??他竟从来不知他们陛下是这么好说话的性子。
不对啊,他们陛下到底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黄连心里碎碎念着,离开前偷偷回头,现帝王真的俯身将人抱了起来,青年长腿盘在帝王腰间,整个人都栽倒在帝王肩膀上。
“陛下……我是不是说话算话~”
帝王吻吻他:“说话算话什么?”
青年一歪头,醉醺醺:“进宫来临幸你了。”
“哎呦”
黄连被脚下的石子儿绊了跤,摔出去一个狗吃屎。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
天老爷呦!夭了寿了!
这边应无咎听到动静只懒懒掀了下眼皮,便抱着人转身离开了。
怀里小猫在颈间拱着,温热气息混着酒气,眯着眼叫他:“陛下~”
“嗯。”
容双只是叫他:“陛下~陛下~”
枕靠着他的肩膀,啪嗒啪嗒眨了会眼睛,晃晃脚指挥:“去宫灯旁边。”
应无咎也由着他,绢纱宫灯出莹莹的温暖光线,容双转着脑袋,找着角度把今天在高府外做的小猫影子又做了一遍,两把手各伸出三根手指当猫胡子,举在耳朵旁边。
“陛下你看,像不像小猫?”
应无咎瞥向地上的影子:“像。”不过怀中本来就有一只小猫。
小猫得意的哼哼:“我练过好多回呢。”
应无咎:“今日喝了多少酒?”
容双:“也不多呀……就只有三四五六……七杯……”
说着把自己的嘴巴凑过去,脸上是粉红微醺的酒意,弯着眼睛:“你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