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呼吸骤深。
视线沉重的拢向眼前的人,如同织了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人裹了起来。
他知道青年出宫这几天的一举一动,知道青年对他说了些小谎,知道那些围在青年身边的人每个人的心思。
他将小猫拎进宫里,想像之前那样捏捏他的后颈,敲敲他的脑袋,问些小猫答不上的问题,然后好借此机会亲亲他,问他知不知道错在哪里。
可小猫不像他预想的那样,没有答不上来,也没有再骗他,而是毛茸茸靠近他,吻了吻他,用这样的方式。
这一瞬间应无咎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心中翻涌的情。欲,江南的事,盐税的事,春闱的事,所有一切思绪都化成了一个念头
他的小猫如此可爱。
在宫外也是这样与人结交吗?这样毫不掩饰的讨喜,那些人是该喜欢眼前的人,只是他当然不会允准。
低头吻向柔软的唇瓣,忍不住去舔得深些,好像到了午时,他也该吃些什么了,将唇齿间的口水细细吞掉。
容双没想到应无咎就这么把舌尖抵进来了,他坐在这里甚至都能听到东暖阁用饭的动静,心慌脸红,提前预想到了两位阁老和陈问津出来撞见这一幕的场景,赶紧后退。
“唔……先别亲……”
他从应无咎的唇间退离,胸口重重起伏着,小声说:“等下嘛……等下到暖阁。”
应无咎一把托住他的后腰,将人带了回来,蹭在他唇上:“嗯,离宫前怎么答应朕的?”
容双一边担惊受怕的注意着东暖阁,一边回:“答应……就是答应今日要进宫嘛。”
“那怎么现在才来,还要黄连去请你。”
容双诡辩道:“现在进宫也是今日呀,你又没说几时进宫,原则上来说臣就算子时来也不算晚。”
唇肉被咬了下,猛地一哆嗦,去挡他的嘴巴,不许应无咎再亲了。
“都说了等一下……”去掰腰间的大手,也不许他再这样抱着自己。
“等下谭阁老他们用过饭要出来了。”容双躲着脸。
应无咎也不一直亲他,又低声问:“去宝相寺敬香都求了些什么?”
容双摇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他不肯说,于是应无咎又欺向他,撬开了他的唇。
容双的舌尖又麻又痛,应无咎吮着他没完没了,不知被亲了多久,气喘吁吁。
咕哝:“嘴巴痛……”
这时耳朵很警觉的捕捉到了脚步声。
不像是黄连的脚步,黄连在祁德殿里走路声音很小,而且都会提前先出声询问。
那就是东暖阁用过饭的三位。
容双赶紧推推推,唔唔唔。
应无咎听力那么好,当时在善庄的客栈里连那种小细节都知道,定然也清楚这脚步声是何人。
容双咬他。
应无咎大手扣住他的脸侧,用力的在他口腔中舔了一遍,腻得人头皮麻的水音。
最后一刻,终于松了他。
容双一秒正色,强装镇定,不知从哪捡来墨条,埋着头就开始研墨。
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