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吃面吗?”
容双可怜:“呜呜。”
应无咎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在了凳子上。
瘦弱青年偷偷观察着两人,想到两人也在善庄停留两日,不见走的意思,便试探着开口搭话:“二位是从哪里来的?”
容双把视线投向应无咎。
应无咎:“陵州,与小相公到京城探亲。”
容双:“?”
你说啥呢应无咎?
他一把从桌下揪住了应无咎的衣袍,然后被回握住,容双挣了好几下没挣开。
瘦弱青年笑眯眯的:“二位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了?感情真好。”声音里是止不住的羡慕。
容双:“还……”没。
“嗯,拜过了。”
桌子下,容双感觉到应无咎拨开了他蜷缩的指节,指肚上的茧子一下一下摩挲着他手心的嫩。肉,而后意犹未尽的从指缝穿了过去,缠了上来,与他十指相扣。
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应无咎的温度好高,手心干燥也宽大,将他裹得牢牢的。
这把手昨夜也是这样,带着让容双理解不了的不由分说的强势。
容双受不了要躲他,却被死死按在枕间,出了满头大汗。
大块头揽住了瘦弱青年,说:“我们吃饭吧,小二,两碗面。”
两人坐下,瘦弱青年嘀嘀咕咕:“我们何时能成亲。”
大块头低头,亲亲他的头:“年底,我们回了筠州就成亲。”
瘦弱青年眯着眼睛笑起来,将手放到大块头掌心里,和他蹭了蹭。
这边容双的手也被扣着,恨不得冲上去咬应无咎几口,恼着脸,背地里用眼神射邪恶激光。
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一直到面条端上来容双才得释。
当天晚上,隔壁的两位也早早就回了客栈,听他们榻间闲聊的意思,好像明日便要离开善庄了。
容双听了这么久的墙角,断断续续也听明白了这一对儿小鸳鸯的爱情故事,多少有些感慨,心中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希望他们能长久的走下去。
当然,半夜不突然开草就更好了。
容双闷着头迷迷糊糊,不知是隔壁有意控制了音量,还是他确实太困,竟就这么一觉睡到了天亮。
清早在客栈门口看到两人,都收拾了行囊,瘦弱青年和他们道别。
容双:“一路顺风。”
萍水相逢,点到为止。
第三日去拜访杨恕,闭门羹,容双和应无咎找到庄子上洗澡的地方,认认真真洗了个澡。
第四日,闭门羹,找到庄子上的蜜饯铺,让应无咎给他买了一小包蜜饯吃,给应无咎吃,应无咎说不吃。
第五日,依然是闭门羹,回来路上捡了好多不同种类的蘑菇,问过应无咎,应无咎说没毒他才拿回来,打算晒干做标本。
容双吃闭门羹已经吃习惯了,很淡定的和应无咎回到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