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容双挪了挪,坐到应无咎面前,抱着膝盖看他。
“哎呀就是……”容双语塞。
这客栈中并未开窗,榻间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应无咎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小团,比起视线,鼻息间裹挟来的清冽香气冲击要更大些。
青年似乎也视线受阻,胡乱将手撑到他腿边,碰上了又赶紧拿开,落到一旁。
“陛下……唉没听到就算了,说出来也不太好。”
容双挠挠脸蛋,这声音弄得他浑身刺挠坐立难安,忍不住又往床尾靠了靠,但这席榻一共就这么大的空间,再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唉声叹气:“唉。”
过了一会突然灵光一现:“陛下,我想起庄子东边好像还有一家客栈,我们明日要不去那边住,虽然去杨阁老家里路程要再远些,但是应该会比这边清净。”
又问关键:“我们交了银子,还能退吗?”
应无咎一张口就打破了他的全部幻想:“你进来时没看到门口的木牌上写着什么?”
容双:“……”一提醒他就想起来了,确实不给退。
“不过你若住不下去,去东边的客栈也行,七十文钱,不退也无碍。”
容双急了,往前一扑:“不用了!”
不知胡乱撑在了哪里,手心被顶了下,容双懵逼的僵在原地,好一会才意识到什么,火急火燎往后撤。
刚一动,黑暗中那把手便精准的钳住了他的腰。
应无咎还没说话,容双:“啊啊啊啊啊!”
“呜呜对不起……”
此地无银三百两。
应无咎:“嘘。”
容双慌里慌张的,听到应无咎落下一句:“我们好像吵到他们了。”
竖起耳朵听着,那声响确实小了些,还低低说了几句什么。
没一会竟然停了。
容双一眨眼,诶?
又伸着脖子听了片刻,确实没再有动静了,只偶尔传来很小的说话声。
“他们为何……?”
容双连刚才手掌碰到什么东西都忘了,只觉得疑惑。
应无咎:“可能觉得我们与他们一样。”
“什么一样?”
应无咎低头,从方寸之间的呼吸能判断出青年离他很近,于是靠得更近,直至感受到从柔软皮肤上散来的热意。
“身份,关系,还有……正在做的事。”
话音落下,容双彻底安静如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