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扬惊恐:“他不会想和你拜天地吧。”
容双:“……”
应殷:“?”
鲍玉书明摆着要过来恶心人,他们自然不接茬。
于是应殷又被推了出去,果然还得是应家人的身份好使,鲍玉书也不再递帖子要上船拜访了。
不过按照如今鲍家在朝中的地位和猖狂程度,恐怕鲍玉书也不一定是真的忌惮应殷,更可能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江南云州,永王府。
这是一座可比京城容府的千亩宅院,半座是山水园林,半座是小皇城,规格极高,处处奢靡。
“还未收到京中回信?”
亲卫躬身:“并未。”
永王早已年过五十,举手投足有了垂暮之意,然而立眉高骨,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阴狠与野心。
“再等。”
加官进爵,得禄高升,如此拉拢。
这老匹夫……
只怕是要反水。
两日后,宫中曲水宴。
因这宴席在熹宁朝时就有传统,所以一切承袭旧制,设宴地点在永清殿。
永清殿本身是一座榫卯式纯木高楼阁台,没嵌任何砖瓦,殿前流水假山摆布极其讲究,和流水宴席的桌台相得益彰。
而永清殿所在之处说是殿,其实是一座极大的皇宫园林,当年梁惠帝还年轻时寻了民间好些能工巧匠共同修缮,愣是修成了一座古今奇景。
也得益于那时梁惠帝仁善,才将曲水宴这个传统留下来。
酉时时分,宫门再开。
这种时候宫里的规矩并不像上朝时那样严苛,大臣们三三两两走过宫道,在小太监的指引下进入这座园林中。
容双是和孟涵秦天扬结伴来的,揣着手缓步行走在两人中间。
秦天扬四下严防观察,一脸抗拒:“我真求你了,你离我远点,你要丢人自己丢行不行?”
容双搂紧袖中物:“那你走。”
秦天扬二话不说拔腿就要离开。
容双登时:“哇!你真走啊!”
秦天扬:“……”
闭了闭眼,回过头来,一字一句道:“你真拿麻袋进宫,我就真走。”
容双:“行吧。”
“那你记得帮我搂点吃不完的糕饼。”
秦天扬捂着耳朵大跨步离开,一身绿锦绣金丝长袍甩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