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体温怎么如此之高。
好烫。
还有应无咎你少拿你的糙手刮拉我!!
没想到答案,又挣扎了一下。
“再动?”应无咎轻声,背上的手不动声色压了些力道。
容双立马:“不动了不动了。”
他撑累了,头垂了下去,唉来唉去的叹气。
过了会:“陛下。”
应无咎没应声,视线落在青年饱满的后脑勺上。
“陛下?”
没人应他他就一直叫:“陛下?陛下??陛下你怎么不说话啦?”
应无咎:“说。”
容双又垂下头:“没事,臣就叫叫您。”
应无咎嗤的一笑,提溜住了他的后颈:“不想活了?”
容双脑袋都要想破了,真不想活了。
在应无咎腿上蛄蛹两下,努力转头:“陛下,要不您和臣打个赌吧。”
“赌什么?”
容双:“赌臣能不能猜到您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应无咎眸中升起些兴味:“赌注呢?”
容双一脸认真:“若臣猜到了,陛下要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若臣猜不到,陛下就把臣放了。”
应无咎沉着眼眸,慢条斯理审视他,锦窗外风起,将青年颊边丝吹散,大手探去,轻轻拨到他耳畔。
而后捏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俯身:“好啊,那容卿再猜一次,朕想要什么答案?”
容双没想到应无咎居然答应了他急中生智的破赌注,心中一喜,聪明道:“臣昨夜没睡好,实在太困了,对不起陛下。”
应无咎摸着他的脸:“真聪明,猜对了。”
容双:“?”
“???”
喂!!!
他急了:“你刚才明明说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应无咎淡淡道:“是吗?”
这语气跟失忆了一样,容双知道完了,应无咎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朕何时说过?”
容双早知应无咎的嘴欠扇,还敢以身犯险,气得呵呵直笑,说道:“你一言零鼎。”
应无咎:“你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