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腾腾腾的脚步声,那伙计估计是被从地上拖了起来。
“爷我打从出生到现在就没人敢叫我屈别人的尊,爷现在心情很不爽。”
容双:“?”
转头看向秦天扬。
秦天扬也坐起来了:“我靠,他娘的,比我还狂。”
孟涵压低声音:“这好像是……”
话还没说完,容双就已经起身了。
“你去哪!”
容双走到临廊的轩窗旁,抬手掀起竹帘,撑在那探出头去。
扬声道:“喂,哥们。”
廊道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包括伙计在内的六个人,齐齐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容双手肘撑在轩窗上,打量着这群闹事的纨绔公子哥,说道:“天字一号间没了就没了,凡事讲究先来后到,那天字一号间也没刻你的名字,怎么你来就得给你腾出来,你问过人家天字一号间的意见了吗?”
为的那位瞧着是二十四五的青年模样,银蓝色暗花缎团纹长袍,竟然人模狗样生的还不错,袖口露着串沉香佛珠,挑着眉眼看他片刻,笑了一声。
旁边跟着的好几个年纪相仿的公子哥不明所以,也跟着笑。
容双微笑,心说,笑你爹。
这时身后孟涵和秦天扬都跟了过来,孟涵唇语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这是鲍文斌的嫡幼子鲍玉书。”
容双点头。
原来是鲍公子,那多巧啊,一块把你爹骂了。
看你爹,看你爹。
鲍玉书带着一帮虾兵蟹将朝他走过来,容双眼细,瞧见他手中捏着把玉柄折扇,展开那面画着幅春宫图。
还是幅天人交战的gay子春宫图。
活久见,这哥们演都不演了。
应无咎,看到了吗,这种扰乱京城治安的傻x才应该下诏狱打三十鞭子好吗。
思量间鲍玉书就走到了他们雅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了片刻:“容大人?”
容双很礼貌:“正是在下。”
鲍玉书正要说下一句,身后孟涵和秦天扬也突然冒出了头。
“包括在下。”
“还有在下。”
一个信毅候府嫡子,一个朝廷二代关(官)系户。
鲍玉书却没见退缩的:“这不是小侯爷和孟大人吗?”
说着嬉笑了句:“这是要帮季鹤一起来教训这个不懂事的贱骨头吗?”
孟涵又补充:“他的字是季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