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急下了台阶,跟过来低声道:“你昨晚没回府??”
容双顾左右而言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昨天晚上凉鱼吃好了吗?”
孟涵:“我来了估摸有一两刻钟吧,本来该是谭阁老来的,但他得知鲍文斌也在,便遣了我过来。”
“昨天晚上就别提了,我没吃完就走了。”
容双乘胜追击:“噢噢噢,昨天晚上为什么没吃完就走了?”
孟涵:“还不是因为周锷,他说话没深没浅,而且……”
容双:“而且什么?”
孟涵:“而且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容双:“……”
他微微一笑,转身哒哒哒朝前就跑了。
孟涵紧跟上去:“那夜宫中遇刺我知你在祁德殿留宿,昨晚又是为什么?”
容双被迫回忆,无奈道:“因为下雨了。”
这回答干碎孟涵二十四年的三观与常识:“下雨就可以在陛下寝殿里过夜吗?”
容双不语,他总不能说你们家陛下gay瘾犯了突然变。态一定要留他在这里吧。
容双哈哈笑:“对啊对啊,陛下最是仁善,秦天扬不也这样说吗?雨天夜路难行,陛下关心臣子,很正常,很正常。”
孟涵也沉默了,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秦天扬缺心眼才觉得陛下仁善其实陛下这人阴没边子了根本不可能留人夜宿吧。
走过一道拐弯,孟涵点头:“也对,你说得有理。”
二人心思各异,互相微笑,走出了连廊。
这个时间容双打算去趟内阁,孟涵打算去户部,两人穿过一道拱门,欲作分别。
容双:“我……”
孟涵:“你……”
容双摆手:“我走了。”
孟涵一把拽住他:“别走!”
容双:“?”
孟涵憋了半天,深吸一口气,最终说了句:“秦天扬中午请吃饭。”
容双:“噢,那你中午等我一块。”
此时正在定远营扎马步的秦天扬狠狠打了个喷嚏。
打得他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柴符就一脚踢上了他的屁股。
秦天扬:“哎呦我去!”
柴符声如洪钟:“站直了!懒骨头,你爹戎马一生何曾松懈过一日,你倒好,高兴了来这里比划两下,不高兴了连你人影都见不着。”
“当真以为你爹的军功能养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不争气的东西。”
秦天扬:“……”
磨叽半天:“哎呀。”
柴符瞪眼:“哎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