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涵不是说在扎马步吗?
容双看了会秦天扬和应殷射箭,实在想笑,秦天扬也拉不动那把弓,而且好多把弓他都拉不动,在那哼哧半天放弃了。
秦天扬回头就看见容双偷乐,压低声音:“这么久不见你就这么对我是吧?”
容双掩嘴:“你不行你就回去多练练,弓都拉不开你在这比什么呢。”
秦天扬:“……”
就烦。
容双还想笑话几句,谁知刚一抬头就撞上了应无咎的视线。
审视,探究,淡漠。
容双安静片刻。
又咋了你不爽哥。
容双在帝王面前当近臣当久了,对情绪感知还是很敏锐的。
但是这哥们到底在不爽什么,容双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
之后秦天扬和应殷都被遣下去了,留容双一个人在金台陪应无咎射箭。
“你与秦天扬的关系何时好到了这种程度。”帝王嗓音懒散,突然开口说了这句。
容双:“啊?”
反应过来后心说,秦天扬不是你从陵州提溜回来的信毅候府人质吗?为什么这种话要问我?
他了会懵,回道:“小侯爷人热心肠,对谁都这样,我们关系也没有很好,只是年龄相仿所以共同话题多一些。”叠个甲,以防应无咎说他结党营私。
应无咎鼻腔哼了个很轻的音,像笑,但眼底半分笑意也无。
容双补上一句:“孟涵大人也热心肠。”
“不过臣平时独来独往惯了,所以和他们关系都……”
说话间,后背贴上了一堵坚实温热的人墙,应无咎又拢住了他,将那把鎏金色重弓抵了过来。
“什么?”帝王俯在他耳边:“容卿想射箭?”
“允了。”
容双:“……”
你下次想让我做什么事就别问我了行不行。
他扬起笑脸:“对啊,微臣好喜欢射箭,全天下只有陛下一个人能察觉到这种细节。”
他这几句话说得也很阴阳,但应无咎这人法抗物抗都拉满了,神情都不带动一下的。
下一秒,他的下半张脸被一把手扣住,轻轻掰向前方。
耳边灌入一道低沉嗓音:“靶心在前面,看什么呢,嗯?”
容双登时全身都麻了。
你要在这个时候gay瘾犯了的话那我就有话要说了。
“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