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扬:“???”
“喂!!”
最后秦天扬还是跟上了,他们三个人在东市买了三串糖人,纯糖,咯吱咯吱拔丝,吃了几口粘得牙疼。
容双边走边说:“我在诏狱里见到赵公言了。”
孟涵顿了顿。
容双挠了下脸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目前这种情况赵公言的九族是板上钉钉的没了。
想了会:“算了,当我没提吧。”
孟涵:“容大人,你好好休息休息吧,其他事过段时间再想。”
秦天扬点头:“你别给脑袋想得更坏了。”
容双踢他:“滚啊。”
宫里面旨意给了他三天休息的时间,容双现在礼部的官职被革,更无所谓了,每天在他的新院子洒扫洒扫,要么就是从早睡到晚的补觉。
竟然意外的有点安逸,不对,简直就是容双梦寐以求的生活。
咸鱼到第三天时,容双听老葛说宫里头下了道罪己诏。
彼时容双正趴在榻上看小人书,没听懂似的,眯着眼睛疑问:“你说陛下下了个什么诏?”
老葛:“罪己。”
容双反应了半天,最后听老葛一通解释才知道罪的是什么。
大概就是一封公关文书,万方有罪罪在朕躬,责自己用人不当未辩忠奸,恩威失衡致臣节沦丧。
反正意思就是这次的事情我有很多错,一二三四列了一堆,但这个错认的又很有水平。
我错了,我错在看错了你们这些狼子野心的逆党,我错了,错在给你们好脸色给多了。
说白了就是白说了,句句都是我有错,句句都是我没错,认的点都认人腰眼上了,跟阴阳怪气没两样,只不过表诏的词写得极其有水平,稍微没文化点的人都看不出来。
其他宗室藩王见状一个赛一个着急的上表揽责,年长的说自己没尽到表率作用教化责任,年幼的说自己没能及时现这些不臣之心为陛下分忧。
一时之间人人都成了忠臣良臣,个个上表说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陛下一点过失没有却要为他们承担罪责,这胸怀简直太宽广了,我们都无地自容了。
就差直说一句,让你一个人装上了。
容双竖着耳朵听老葛给他讲了半天,由衷的鼓了鼓掌。
感觉看了场精彩的政治大戏。
而且这罪己诏他妈的就不能是应无咎写出来的东西,黄连打头的公关团队写的吧。
应无咎宰人跟杀鸡似的,更何况还是证据确凿参与了谋反的这些人,应无咎杀这些人就不可能手软。
容双自己也大概想明白这是件什么性质的事了,决定不再多问。
话出有责可究是真的,虽然他之前说是骗秦天扬的,但是谁都知道是这么个理,何况容双很清楚自己根本玩不过这些人,只能明哲保身。
按照他的计划一切都很顺利,但是他偏偏忘了应无咎是个变。态神经病。
因为第二天晚上他就又被一道圣旨带进宫了。
家都抄了官都革了人都下过诏狱了但经还得念字还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