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不动声色的倾身,想瞅瞅应无咎看的哪篇,心想他们古人看自己写的诗词会不会和现代人看自己的朋友圈一样。
结果还没看到,应无咎就合上扔到了一边,淡声说了句:“造作之词。”
“没收了。”
容双:“?”
哇。
哥们你?
他嘴唇动了动还试图争辩一二句,就见应无咎又朝他看来。
默然两秒,容双懂了,行,ok。
从怀里掏掏掏,掏出另一本账册。
“陛下,这是容府的密账,请您过目。”
应无咎从他手中接走,垂眸翻看了两页。
容双瞪着眼睛观察帝王神色,紧张道:“陛下,如何?”
“嗯。”
容双:“……”你已读乱回什么呢?
等了许久,只等到应无咎将账册合上随手放到了旁边。
“念吧。”
容双大惊:“念什么?”
应无咎:“经书呢?”
容双一捂口袋,恍然想起,靠,光记着账册把这个给忘了!!
“那就闭着眼睛默背吧。”
容双悲愤地流下两行泪,为何功过不能相抵。
他试图唤醒应无咎的记忆,伸手指了指:“陛下,臣也可以念这份账册上的名单……念另一本诗词集也行。”
应无咎掀眼:“转身。”
容双:”??”什么??
不知情但连忙照做了,应无咎:“拿着你的蒲团,跪到下面去。”
容双更茫然了,起身抱起自己的蒲团下去。
刚跪好。
“跟朕说,臣再质疑陛下的决定就把臣下诏狱打二十鞭子。”
容双:“……”
我质疑你爷爷的泡泡茶壶。
应无咎过河拆桥还是人吗?!
他抿着嘴,半天才气鼓鼓道:“臣再质疑陛下的决定就把臣下诏狱打二十鞭子。”
应无咎侧着耳,听完后淡声道:“嗯,朕记住了。”
小人!小人!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