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太监:“陛下呢?黄公公呢?”
小太监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竟一声也没吭,这不比黄连那张嘴老实?
他也没再多问,提着官袍往外跑,夭寿了夭寿了。
容双跑得急切,这地上擦得又干净,到正殿看到人时已经为时已晚,一个没刹住,径直撞上了那堵人墙。
抬眼,看到的是陈问津。
但陈问津在这堵墙后面。
缓缓抬头:“……”
“哈哈哈哈哈,陛下。”
应无咎睨着他,容双秒怂。
“醒了?”
容双想都不想赶紧点头:“知罪了知罪了!臣知罪了!臣冲撞了圣驾罪该万死!”
应无咎:“……”
容双反应过来,沉默半晌:“噢,您问这个啊,醒……醒了。”
应无咎冷笑一声,经过了他,留下一句。
“朕还以为容卿睡糊涂了。”
容双心说我哪知道你不按常理出牌!!
他飞快行了个礼:“问陛下安,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转身,又和陈问津面对面碰上了。
陈问津冲他点点头。
容双:“陈大人也早安。”
话音还落在后面,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大殿中。
陈问津四平八稳,对容双在帝王寝殿中过夜这件事一丝波澜也无。
容双一路出宫,碰上了不少巡逻的近卫军,平日好似也没见过这么多人,而且面孔大多很陌生。
他出了宫门,一老一小牵着马从一旁忙忙上来:“大人!大人!”
容双:“老葛,来福,你们怎么在这?”
老葛抹着眼泪:“听宁王殿下说昨夜宫中出事,您又一夜未归,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容双:“孟涵没和你们说吗?宫里头没事。”
老葛:“说了呀,但是孟大人是昨夜说的,我们在府中等到日上三竿都不见您回来,还以为您被陛下降罪了。”
容双:“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老葛和来福:“?”在哪睡的啊??
容双摆摆手:“没降罪,放心吧。”虽然过程有点曲折离奇。
回府后容双现应殷并不在府上,估计人在京营里忙。
他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吃了口饭,然后就倒上床又睡觉去了。
这一晚上,累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