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真的是变。态吧??
应无咎性。压抑吗??
应无咎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还有就是他一直想问应无咎为什么总是在他脖子脸上剌来剌去的,真的很疼疼疼疼疼!!!
他看着应无咎,心说,你爽了。
你说“还是个孩子”这句话的时候,你很爽。
该死的被应无咎吓到了早知道刚才说自己八十了。
“又在心里编排朕什么?”
容双:“?!!”
“没!没有!”
应无咎用手指弹了弹他的唇:“想让容卿这张嘴不说谎……还真是难。”
容双:“TT”
他抿着唇小声问:“那陛下是要把臣下狱还是流放?流放的话能不能把我流放到稍微热点的地方。”
应无咎打量他片刻,轻笑:“想得倒美。”
容双:“……”
“乖乖在朕身边待着,朕说你是谁,你就是谁,明白了吗?”
容双赶紧点点头。
帝王松了手,容双的呼吸都在一瞬间通畅了,他去到旁边几步,喘了好几口气。
然后弯腰把自己的经书捡起来拍了拍,很不忘初心。
正想问一声,咱们都这么开诚布公说了一裤兜子话了,这经还念吗?
就突然听到一阵很微小的动静,小到像殿外刮了一阵风被层叠的墙壁屏风冲缓了。
沙沙的。
什么声音??
容双侧过脸来一瞥。
铮
剑刃寒芒乍现,近在脸前,一声嗡鸣震得容双窒了零点五秒,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我草!刺刺刺刺刺……”
客字还没出口,那剑又一次直抵他喉颈而来。
他手脚软往后狂躲,一瞬间急得跟哑了一样,一声都不出来。
那刺客见他闭了嘴,又转了方向直朝应无咎而去,长剑疾驰,杀意四泄。
容双爬起来就跑,心里震动这宫里的宫禁为什么跟筛子一样,这刺客怎么悄声无息就进来了!!
李彦呢??司察监呢??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