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许是容之焕的缓兵之计。”
“再缓都缓进诏狱了个p的了,这也能叫缓兵之计?”
“那谁知道?大人物断尾求生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容双:“……”
一旁的孟涵也低头看向了他袖子上的补丁。
宁王脸上也是三分不解三分莫名其妙外加四分这枇杷真好吃。
容双摆摆手先溜了:“缝缝补补又三年,都不容易,都不容易。”
他走后,宁王和孟涵对视一眼。
孟涵:“殿下……”
宁王:“他院子里的枇杷还多吗?”
孟涵:“……”
“多。”
“哦。”
容双提着官袍上台阶,没走两步就撞上了秦天扬,还没来得及滋哩哇啦,容双就手朝身后一指:“F2在后面。”
秦天扬:“??”什嘛!
再一抬头人已经跑远了。
“你着急吃肘子去啊!”
殿内容双跟着指引的小太监落了座,这好位置,再近点能和应无咎当同桌了。
他撩起袖子咕嘟嘟喝了杯茶水,四下一张望现好多人都还没到,而到的几个官员看他都跟看鬼一样。
毕竟别的大臣这会都在三五攀谈忙着人情世故,就算不忙人情世故也不会跟家里没有似的一坐下来就吧嗒吧嗒喝茶水嗑瓜子。
边嗑还边问:“这瓜子我能带点回家吗?”
小太监脾气还挺好,温声回道:“可以的容大人,奴才这就去给您再拿点。”
容双:“谢谢谢谢,茶饼也给我带点就好了。”
在场的大臣:“……”
果然是疯了。
酉时三刻,太麟殿内所有人都已经落座,在一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参拜后,宫宴也正式开始了。
殿中百盏铜灯点亮,火光照透金漆龙纹,丝竹管乐声起,气氛逐渐热络。
容双位列文官之,很显眼的一个位置,他老老实实缩在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他现在空挂辅之名,半点职权都没有,说白了在这场上是个官都比他大三级,和他挨得近的大臣职位更是只高不低。
容双朝左瞥了眼,越过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后看到一个人,这人有点眼熟,上朝的时候金銮殿上见过。
好像姓陈。
话少,冷淡,长得俊。
容双正偷摸看着,就和人视线对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