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西厢的床榻搬进国库里,您晚上睡哪?”
心里想着:陛下再抠也不至于连张床也不留给您啊!
容双:“放心,孟大人是能工巧匠,我请他过来帮我打一张小床。”
说着又想起什么,他摘下小包袱翻了翻,然后从里面摸出几枚铜板:“孟大人帮我打床我得留他用饭,今天再加二两猪肉吧。”
老葛含泪收下铜板,应下这事。
如今容府里该走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树倒猢狲散,没几个人愿意陪一个前朝贪官掉脑袋。
留下来的人要么是真和原主有点感情的,比如老葛来福旺财,要么就是年纪大了没儿没女找不到别的去处,比如后厨洗碗的望叔,今年都六十七了,离了容府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容双叹气,他不能让这些人都跟着白白送命啊。
经过东厢,他大手一挥:“东厢也入国库,登记在册。”
走下台阶,鞋面踢到一个陶土花盆:“登记在册!”
花盆:“……”
老葛眼瞧着自家大人又开始了,赶紧使眼色叫来旺财。
旺财掏出小本跟着记。
花盆,归公。
鞋子,归公。
大人的衣裳,归公。
……
“哎呦!!大人!耀祖可不能归公啊!!!”
容耀祖:“汪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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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涵收到容府的信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掏掏耳朵又问一遍:“什么?”
来福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我们大人说请您来府上帮他打张睡觉的木床。”
孟涵沉默片刻。
“那你们大人之前都是睡房梁上的吗?”
来福:“……”
不过孟涵也没多说什么,招呼人备马出门。
刚走出巷子就迎面碰上了信毅候府的马车。
轿帘一掀,秦天扬露出脸来,狐疑道:“你这是干什么去?”
孟涵拽着缰绳:“容大人请我去他府上帮他打张睡觉的木床。”
秦天扬听完乍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孟涵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