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扬:“你别哇了行不行!”
容双:“哦,其实我是上面那个。”
秦天扬朝后退了一步,更不信,一副“就你”的样子。
容双跟他胡说八道毫无心理负担,正在这时,身后一道尖细的嗓音留住了他的去路:“容大人,请留步。”
艹。
黄连。
完了,要被留堂了。
果不其然,黄连小跑过来说道:“容大人,陛下请您到祁德殿一叙。”
容双僵硬回头,在不远处的汉白玉连廊上觑见了帝王的身影,那刀子一样的视线仿佛要刮下他的肉来。
也不知道刚才胡说八道被听到了没。
他怂道:“这就来。”
秦天扬鄙夷地扫了他一眼,对黄连说:“黄公公先忙,我先走了。”
黄连:“诶,小侯爷慢走。”
容双被黄连带走了。
这次容双依然没心情欣赏这气派的大内皇宫,因为狗头铡又悬在了头上。
到了祁德殿后黄连就撤下了,临走前对他说:“进去吧,容大人。”
听在容双耳朵里和“去死吧,容大人”差不多。
他颤巍巍推开祁德殿的门,一进去就先跪下了。
“陛下,臣来啦。”
一点动静都没有。
容双忐忑地跪着。
这大殿里大概是没人的,正北方的槛窗敞着,微风拂过,沉香缥缈。
他跪得腿疼,刚想动一下。
“朕实在好奇,容卿到底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不如容卿……亲自来给朕说说?”
容双背后触到了微凉的龙袍。
我。艹。
第5章男同会传染
容双后背麻了。
从碰到布料的那一小块皮肤向全身蔓延,很快连天灵盖都是木的。
应无咎这个人压迫感太强了,无论是体型还是气质,对容双来说都是碾压级的。
更别说容双现在还是这么个捡肥皂的跪趴姿势。
他抬头也不是扭头也不是,最后哆哆嗦嗦朝前爬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