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看了一眼表心說壞了:「我先走了。」
腳下生風一般向樓下跑去,看著陳華著急離開的背影,李夢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在學校追自己的人可是不少,怎麼眼前的這個小男孩竟然對自己一點興都沒有。
想到這裡,她的臉紅了起來,暗罵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孟浪的想法,也緊跟著腳步下了樓。
今天是周一,第一節課就是班主任的課,陳華飛也似的趕上了去往學校的最後一趟車,心中忐忑,仿佛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當趕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就只剩下五分鐘的時間,陳華的臉色有些焦急,再次加快了腳步,正趕到校門,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周雪菲!
陳華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心情有些不爽,周雪菲看到滿頭大汗的陳華不由的一愣,忙低下了頭,快步走進了校門。
時間已經不多,陳華也不想因為這麼一點破事計較,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在陳華看來這種青春期的愛情不過是給枯燥的高中生涯錦上添花,沒必要過多的計較。
陳華從她身邊飛奔過去,兩人擦肩而過,周雪菲鼓起勇氣叫住了他。
「陳華,你等等我。」周雪菲也跑了起來,在身後侷促的喊道。
陳華本不想再招惹什麼是非,但是還是停下了腳步,用了人家的身體,就要承擔那一份責任。
「怎麼了?」陳華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向自己跑過來的周雪菲生硬的說道,不帶一絲的感情。
周雪菲以為陳華還在恨她所以說話才這樣冷冰冰的,卻想不到,此時這副身體裡已經換了人。
「對不起陳華,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說清楚。」周雪菲喘了兩口氣說道。
「說什麼?」陳華冷冷的說道,眼神也是冰冷的。
周雪菲被他盯的有些害怕,她感覺自己面前的不是陳華而是一頭嗜血的下山猛虎。
「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韓鵬陽可以給我的……」周雪菲想要解釋什麼卻被陳華打斷。
「後邊是不是要說如果不是我沒有他好你也不會和他在一起,得了隨便吧,不用解釋,再者,你並沒有對不起我,人各有志嘛。」陳華語氣像是在對陌生人一樣。
時間緊急他並不想過多的糾纏,答應韓鵬陽的時候也不過是一時衝動。
事後想了想覺得自己當時是真的幼稚,和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爭風吃醋。
周雪菲眼裡難掩的失落,她在心中模擬了陳華可能說的所有話,卻沒有想到,陳華會對自己如此陌生而又理智的回答。
但是有些話她還是想說,定了定神繼續說道:「不是,你誤會了,我知道韓鵬陽找了你,要和你決鬥,你聽我的,不要去了,你打不過他的。」
陳華的眼神更加的冰冷,嘴角有些譏諷的說道:「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周雪菲以為他服軟了接著說道:「我想,我想讓你去和他道個歉,我在給你講個情,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陳華,怕惹怒了他,以前她從來沒有害怕過陳華,一般都是他遷就自己,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陳華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陌生了。
「呵呵,謝謝你的好意,但是如果那樣,我還怎麼在學校混,名聲可不怎麼好聽,你說是吧。」陳華沒有生氣,他覺得為了這麼一點小事生氣不值當。
說完陳華就打算走,他已經看到班主任從辦公室出來了,自己得趕在他之前到班裡。
「哦對了,回去告訴韓鵬陽,讓他趁早找一個好一點的醫生,以免被在擂台上打的落下什麼後遺症。」陳華冰冷的聲音從遠處飄了過來落到了周雪菲被凍得通紅的耳朵里。
感覺道陳華言語中強大的信心,周雪菲臉色一變,原本她以為陳華會向以前一樣對自己低頭認錯,順從自己的意願,但是今天看來陳華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散發著一股強大的男人味,周雪菲動搖了,她開始懷疑自己離開陳華到底是對還是錯。
本來是懷著對陳華的愧疚心,來幫助陳華的,可現在看來自己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女人都會腦補,周雪菲也不例外,越想越氣,看著陳華拽拽的身影暗罵道。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現在就算你被打死了我也不會再管你了。」說完羞憤的跺了跺腳,跟著也上了樓。
陳華慌忙的進入教室,鈴聲就響了,好在班主任在半路和另外一個老師聊了起來說著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沒有來。
陳華長出一口氣,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還沒走到,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秦艷童正坐在陳華的位置上,裝作問問題的樣子,纏著丁曉曉,看到這一幕,陳華氣不打一處來。
這秦艷童還真是癩蛤蟆找青蛙,長得醜玩的花,丁曉曉人挺不錯,再給他講解著題目,但是秦艷童的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卻不是的瞄向她胸口凸起的位置,目光中寫滿了好色。
「秦艷童,是你自己起來,還是要我動手。」陳華的手敲著課桌發出咚咚聲,眼神狠厲的盯著坐在自己凳子上的秦艷童。
丁曉曉聽到陳華的聲音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面色陰沉的陳華,而秦艷童就像耳朵聾了一樣,催促著丁曉曉繼續講題。
「砰!」的一聲巨響,陳華的重重的落在課桌上,骨節發白,極力掩飾著心中的憤怒。
整間教室都被這聲巨響驚動,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神冰冷,表情淡漠的陳華。
大部分人都是在吃瓜,只有少部分人同情陳華的境遇,但是也不敢出言為他說話,秦艷童這種小人是最難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