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的父親陳建國風塵僕僕的進了家門,一臉的疲倦,陳華也從修煉的狀態出來,聽到動靜打開了房門,這一晚上的修煉陳華不僅不瞌睡還神采奕奕,修煉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替睡眠。
陳華走出臥室,看著一臉憔悴的便宜老爸,心裡那股子愧疚感就又升了上來,上前去主動接過來陳建國的公文包,又打了一杯水。
陳建國擺了擺手,帶著一身的疲憊走進了臥室,想先睡一覺,昨夜又是一夜未眠。
陳華和白淑琴四目相對,兩人靜悄悄的出去買菜,回來以後陳華將白淑琴攆出了廚房,自己一個人洗菜收拾,切菜,忙的是不亦樂乎,等正式開始炒菜的時候已經快到晌午。
白淑琴坐在沙發上,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叮叮噹噹一陣鍋鏟碰撞的聲音響起,陣陣飯菜的香味瀰漫在整個客廳。
陳建國打開房門,走出臥室,眉宇間還有這些許的倦意,聞到香味,不由得精神一陣,五臟廟順勢開始抗議。
白淑琴坐在沙發上給他擺手,讓他過去。
陳建國有些驚異,不是白淑琴在廚房做飯,那是誰,陳建國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走到了客廳,向廚房望去,只見自己不成器的兒子正穿著圍裙在顛鍋,那熟練的動作,行如流水。
額頭上布滿了晶瑩的汗珠,陳華此刻看起來,非常有大廚的風範。
「這是我們家的那個混小子?」陳建國一屁股把沙發坐出來一個坑,驚訝的問著白淑琴。
白淑琴的眼中都帶著笑意,打了陳建國一巴掌說道:「起開,你擋著我看兒子了。」
陳建國也回頭看去,感覺自己還沒睡醒,沒想到自己家的混小子,還會做飯,平時讓自己操了老鼻子心的兒子,怎麼突然懂事起來,看做飯的樣子,很是熟練。
「你擰我一下。」陳建國還是不太相信,讓白淑琴擰自己。
白淑琴也不客氣,上手就擰大腿跟,陳建國疼的齜牙咧嘴直告饒。
「真不是做夢啊,這小子吃錯藥,轉性了?做飯他哪裡學的。」陳建國瞪大了眼睛,像第一天認識自己的兒子一樣。
兩夫妻倆就聊開了,心懷大尉。
「爸媽,吃飯了。」陳華做好飯菜,叫著他們吃飯,看著兩人自己也笑了起來。
「快快,去把我珍藏的那瓶酒拿來,我要好好喝幾杯。」陳建國看來是真的開心,都把珍藏起來的酒都掏了出來,平常他都不捨得喝。
看著陳華給自己盛飯,那心裡高興啊,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平時在工作上的鬱結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飯桌上,陳建國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很是高興。
「爸媽味道一般,就只能委屈二老將就一下了。」陳華謙虛的說道,他的手藝還是可以的,雖然去飯店當廚師長還勉強,但是絕對色香味俱全,比白淑琴做的還好。
「就將個屁,我兒子做飯,好吃!」陳建國喝的有些上頭,說話都開始不著調。
平常白淑琴還會阻攔一下,但是今天卻沒有,看著自己老公高興自己也高興,這個家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歡樂過了。
陳建國含含糊糊的說道:「你這混小子,做的還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