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從睡夢中驚醒,頭劇烈的疼痛著,自己的記憶和另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正在相互融合。
正在陳華驚恐的望著四周的場景時,前桌的王謙轉過頭來,神色激動的拿著剛剛發到手裡的試卷,看著陳華熱淚盈眶的說道:「陳華,快看,快看啊!三分,臥槽,我竟然第一次過了你。」
陳華的頭還是很痛,他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他給了自己一巴掌,疼,很疼,不是做夢。
前桌的王謙驚愕的看著陳華說道:「不是兄弟,考了零蛋也不至於扇自己大嘴巴啊。」
陳華確定了自己不是做夢,沒有搭理他,環顧著四周,眼睛定格在自己桌面上,一張普通的試卷,上邊畫著一個鮮紅的零蛋。
零蛋十分刺眼,陳華皺著眉頭一語不發,心臟猛地一陣疼痛,暈了過去。
混亂的叫喊,是他聽到的最後一點聲音。
陳華昏迷了,意識確實非常的清醒,系統還在,他此刻在意識空間中,正面對著實體化的系統。
「你是誰?」陳華疑惑的問道。
「我就是系統,系統就是我。」系統擲地有聲的說道。
陳華緊皺著眉頭,系統空間又發生了變化,天空中猶如巨大的拼圖一般,兩個圖騰互相交織,但是還有很多的空白等待著填補。
「這是怎麼回事?」陳華追問道,他要搞清楚,自己剛才明明還在巫蠱族中的深山中,跨入了一道門,睜開眼睛,怎麼就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怎麼和你解釋呢。」系統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可以理解為這裡是平行世界,這裡的陳華已經死了,我將你帶到了這裡,為的是完成契約。」
「契約?」陳華回想了一下,確實是在最後時刻簽訂了一個什麼契約。
「所以,我這是穿越?」陳華疑問道。
「可以這麼說,這個世界的法則和我們原來的世界差不多,當年最後圖騰族的那一位就是來到了這裡,走的時候帶走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我的力量,你要幫我找到。」
「這樣嗎?」陳華的腦海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但是又有的問題,那邊怎麼辦。
「你到底是誰?還有我根本感覺不到我自己的力量。」陳華拋出了關鍵性的問題:「這裡的我為什麼會死?那我們只能回去?」
「我一個一個回答吧,你的問題有點多,我是上古圖騰四聖,因為被分割所以成了這樣,那個世界的法則缺失,所以圖騰都在肉身,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弱雞,一切都得從頭開始,這個世界的你因為接受不了零分試卷,心臟病突發死的,至於怎麼回去,等你達到了一定的高度自然可以回去。」
四聖圖騰說完,陳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清楚,眼下怕是回不去了。
「不用擔心那裡的人,時間流不一樣,這裡十年那裡才一年。」四聖圖騰似是知道陳華在想什麼解釋道。
陳華長嘆一口氣,精神起來問道:「那我在那個虛無的空間漂浮了多久?」
「那裡沒有時間的感念,屬於精神世界。」四聖圖騰似是有些累了說道:「我雖然有所恢復但是還差的很遠,帶你來到這裡耗費我大量的力氣,我要去休息了,你自便。」
說完消失不見,陳華甩了甩頭,精神起來,查看著系統,一切都還能正常使用,但是技能都消失了,空間中的儲物空間還在,東西卻都沒了,只有一口棺材躺在那裡。
棺材裡躺著的是6潔……
「忘了告訴你,我在很久以前曾經得到過關於這裡的訊息,這個世界或許有辦法將她復活,至於復活的辦法就需要你自己去找了。」四聖圖騰說完又沉寂了下去。
陳華眼神逐漸變得熱切起來,眼中重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學校的醫務室里,王謙守在他的身旁,見他醒了忙說道:「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沒事。」陳華抱歉的笑了笑,起身和王謙一起回到了班級中,他的記憶已經完全融合,但是卻保持著自主,那一份記憶更像是在保險柜中,自己可以隨時取用。
正當陳華和王謙二人回到班級里的時候,陳華的同桌,這位高三四班的班花,丁曉曉,發出了一道極為不屑的聲音後就背著書包,給了陳華一個可愛的後腦勺,輕飄飄的離開了。
看著遠去那裊裊婷婷的身姿,陳華心裡泛起一陣的苦澀,在那份記憶中他看到了無奈。
這個世界的陳華,非常意外也十分令人嫉妒的和四班班花坐同桌,可是誰又能知道他非但沒有近水樓台先得月,陳華和班花之間甚至都沒有過語言的交流。
班花學習好,人好看,妥妥的成功人士。
這個世界的陳華,先天性心臟病,照樣吃喝嫖賭不務正業,美名其曰不知道哪天就死,要及時行樂。
「唉。」陳華驅趕走了那些記憶,心裡也對這個世界有了大概的認知,和自己原來的世界是一模一樣的,在班級里也存在著優等生和差等生的區別。
陳華搖搖頭,壓下心頭那段記憶帶來的對班花的覬覦之心,坐在了桌位上,開始收拾東西。心中默默的說道,你的人生,讓我來替你走完吧!
正在陳華要收拾課本準備離開時,教室內吵鬧了起來,原來是一個一身肌肉疙瘩,滿臉橫肉的人帶著幾個吊兒郎當的不良少年,闖了進來。
他們將目光聚焦在陳華的身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韓鵬陽!」陳華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對他的記憶,這人是學校的學生混混,天嫌棄,地討厭,老師最是頭疼的一類人,今天怎麼會找上自己。
「我去,自己第一天來,就得給他擦屁股?」陳華心中默默的罵道。
韓鵬陽越過在過道里的學生,嘴上還罵罵咧咧的,來到了陳華的桌前,一雙充滿繭子的手沉重的拍在了課桌上。
「咚!」的一聲,木桌面,鐵架的桌子,被拍得直響,那肌肉疙瘩和凶戾的表情,嚇壞了普通同學。
眾學生心中愕然,不知道學校里十大高手之一的韓鵬陽要做什麼。
這個世界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東夏國習武已經成了常態,和那個世界武者凋零武館倒閉不同,這裡武館眾多,在學校中的習武社團也是數不勝數。
鑑於這風氣,東夏國甚至取消了體育課,成立了武術課來替代。
「韓鵬陽,你想做什麼。」陳華坐在凳子上,眯著眼睛,蔑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