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看著眼前這人一臉為自己好的表情和那張英俊的好皮囊,不僅沒有心軟,反而倒在心中堅定了留下來的意志。
「我是不會走的。」她走向窗口,遠眺遠方冷冷的說道。
陳華瞪著眼睛,看著在窗口背對著自己的倩影,心中也瞭然,自己勸不動她,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摸索著掏出一個一次性紋身:「迦南,貼上這個,這裡蚊蟲多。」
迦南接過貼紙,冰冷的眼神帶著一絲溫柔,便離開了小破屋子,清冷的聲音在屋外飄了進來:「我去找點吃的。」
站在院子裡,迦南將手中的貼紙覆蓋在手臂上,幾分鐘後解開,一條晦澀難懂的紋路出現在雪白的藕臂上。
「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迦南喃喃道仔細感受著其上的力量。
待到天完全黑了下來,傷口上如同被螞蟻啃食的酥麻感和疼痛感驚醒了陳華,他睜開眼睛,額頭上已經因為疼痛滲出些許細密的汗珠,這哪裡是有一點疼,分明是又疼又癢,難受的要命。
四周靜悄悄的,迦南還沒有回來,陳華不由的擔心起來,疼痛讓他的神經有些麻木,,背上的瘙癢讓他很想撓撓,可是理智讓他不要這麼做。
他趴臥著,手緊緊的抓著木板,手上的青筋因為疼痛已經漲了起來,陳華緊咬著牙關,以免自己伸手去撓後背。
就在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吱呀的開門聲,裹挾著寒風吹進了屋內,點點冰寒吹拂在背上,稍稍緩解了一些異樣。
涼意從頭到腳,使的陳華也逐漸恢復了理智。
直到火堆再次燃起熊熊烈火,他看見來人的絕世容顏這才鬆了一口氣,竟嘿嘿笑了起來。
來的人正是迦南,俏臉上掛著污垢,頭髮亂蓬蓬的,三千青絲中還掛著樹葉和一些細小的枯樹枝。
「我給你換藥。」迦南看他取笑自己,將手中的兔子一丟,豎起黛眉,佯裝生氣。
陳華很配合,換藥的過程很痛苦,迦南報復的來的太快,他都還沒反應過來,不過不知道迦南在藥粉里加了什麼。
他感覺換完藥,傷口冰冰涼涼的,之前的瘙癢和火辣的痛感一去不復返。
經歷了一場劫難,在迦南的刻意折磨下,陳華被折騰的有些虛弱:「餓了。」
迦南轉手將溫熱的水,給他灌了下去,沒好氣的說道:「忍著。」
陳華看著轉身去處理兔子的迦南,溫柔的笑了笑,又重趴臥好。
另一邊,通幽林的深處,陳華被迦南救走的地方。
一個黑影,單膝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個身著異服的年輕人,黑影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用延僵話說道:「少司命,已經查清楚,那人好像是內地興起的天機閣的少閣主。」
天機閣是陳華在離開京都以後,原問道授意自己的幾位徒弟籌辦的一個情報組織,因為原問道的人情世故,這個組織迅的興起,已經開枝散葉,買賣情報,另外也是為了給陳華做後盾。
那黑影又說道:「而那個女人,屬下無能,查不到半點的消息,也不清楚和那個人的關係。」
身著異服的年輕人似是有些生氣,開口說道:「一群廢物,要你們有什麼用!」
黑影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起來。
「哼。」年輕人眼中閃過一抹狠辣,旋即消逝,他擺擺手,那黑影推行了幾步,轉身消失在樹林中。
兩天之後,陳華已經可以正常的活動,只不過動作幅度不能太大,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
陳華坐在小破屋迦南臨時搭建的簡易床上,對著靠在窗邊的迦南說:「你還是走吧。」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