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家身沒人了嗎?」陳華譏諷道:「哪位是二長老!」
手指四人,陳華發出了挑釁一般的言語:「過來受死。」
陳華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無名火起,眼睛中的星華收斂,再次回歸到漆黑如墨的狀態。
「閣下還真是厲害,大搖大擺的闖入我6家,打傷我子弟,不僅沒有絲毫的悔意,反而還想讓老夫受死!」站在中間的老者目光凌厲的在陳華的身上掃過,冷聲道。
「哈哈,教訓我之前,為什麼不問問自己做了什麼?」陳華淡然道,絲毫不退讓半步,面對四位宗師強者,依舊沒有退縮的意思。
「牙尖嘴利的小子!」二長老6澤冷喝一聲,抽出手中的長劍直奔陳華而去。
剩下的三位宗師也是抽出了寶劍緊隨其後,陳華給予大長老6山的最後一擊他們看到了,廬山都敗了何況他們。
不敢托大,四人也不在乎什麼顏面,一起沖向了陳華。
「來的好。」陳華微微眯起眼睛,手上散發著螢光,從台階之上,借地理優勢,居高臨下的迎了上去。
五人在中間的一個小廣場上交錯,末尾紫衣老者被陳華一拳轟飛,長劍刺入地面,單膝跪在地上,表情因為疼痛變得扭曲。
從陳華驟然攻擊,到紫衣老者受傷,期間不過短短二十秒時間而已,待得6家子弟回過神時,那位6家宗師長老卻是早已受傷,並且狼狽的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同為宗師,他的實力和大長老6山差了一截。
「五長老怎麼樣。」二長老6澤焦急的喊道,他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己方就被重創了一位宗師。
「死不了。」五長老也算是硬氣,調動體內真氣運轉壓制傷勢,艱難的站了起來,緩緩的長舒了一口氣。
「別和他單打獨鬥,擺劍陣。」6澤說道,四個人迅組成三才劍陣,將陳華圍在中間,三位宗師長老在外,6澤在中,不管陳華怎麼進攻,都會同時遭到四位宗師的合力打擊,四人真氣外放,在某一刻達到共鳴,形成一個類似於保護罩一樣的東西,將陳華困在其中、
「有意思。」陳華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天紋眼已經運轉到了極致,在他的眼裡,四周有一股股能量氣流圍繞著他們。
保護著四位宗師,對他卻充滿了殺傷力。
他動了,率先出手,拳頭直衝6澤命門,6澤橫劍格擋,火花四濺。
6澤纏住陳華,剩下三位,也迅出手,長劍前送,想要一舉拿下他,陳華臉上閃過凝重之色,神曲迅幻化成一座大鐘將他扣在其中。
四柄長劍,或劈或砍,或刺或挑的撞擊在其上,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斷發出,陳華躲在中間思索著對策。
「哼,以為這樣就奈何不了你了!」6澤示意三人後退,雙掌運轉真氣,拍在神曲幻化的鐘上。
聲音如同雷陣一般響徹黑暗的天際,陳華這一手算是給自己挖了坑,他在其中被震的七葷八素。
6澤顯然沒有停手的意思,第二次發力,還沒拍上去時,大鐘忽然消失,陳華帶著狠辣和憤怒的一拳,直下向上打來。
這一拳6澤躲不掉,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6澤向後一仰,到底是老江湖,往後蹬蹬兩步,迅穩住身體,在嘴裡吐出兩顆牙來。
這一拳讓他為數不多的牙齒雪上加霜。
「各位別藏著掖著了。」6澤憤怒到了極點,說話有些漏風:「拿出真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