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將神曲幻化成大盾擋在身前,盾和劍相撞發出金屬轟鳴聲,但是脫離人持的劍本經過掉在地上,此時卻穩穩的抵在大盾之上。
劍柄我在6山的手裡。
「好快。」陳華有些驚異,劍是甩出來的,但是6山基本上是與劍同時到達的。
「這是什麼東西?」6山更加的驚奇,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大盾牌將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擊擋了下來有些疑惑。
說時遲那時快,陳華抬起神曲做出了一個衝鋒的動作,沒有助跑,身上的紋身閃爍,強大的力量卻頂著6山往後退,鞋底發出和地面的摩擦聲。
「橫貫八方。」6山怎麼可能任由陳華推搡將自己逼到死角,長劍瞬間出醜,叮叮噹噹的橫劈豎砍在神曲化作的大盾上。
「吼。」一聲吼叫在6山的身後出現,一頭巨大的金毛獅子虛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血盆大口向著他咬了下來。
「先秦練氣士!」6山低喃道,手上也不敢怠慢,灌注真氣斬出幾道劍罡稍緩陳華的步伐,回身長劍畫出一道長虹刺入獅子的腦袋裡。
巨大的獅子在空中潰散,陳華遭到反噬,悶哼一聲,嘴角流出點點的鮮血。
6山的白眉擰在了一起,如果陳華真的是鍊氣士,那這次6家算是錯過了一個絕頂的天才。
他到此時還沒有明白陳華暴走的原因,將他大鬧6家的原因歸結到了6家辦比武招親的事情上。
卻不知道,比如招親的女主角,已經身死。
「呵呵。」一聲冷笑,陳華紊亂的氣息也逐漸平復下來,各種各樣的紋身之力還在他的身體中暴走,他不顧身體,抬手在身上又劃出一道螢光。
他身上的紋身驟然發亮,散發出來的銀光襯托著他那張慘笑的臉,黑瞳中,星辰盡數去,只剩下如魔一般的黑色。
他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痕,如同乾涸的土地一般龜裂,卻沒有一絲鮮血流淌下來。
最後一筆落下,陳華將身體中的紋身之力穩固,各種紋身之力自動依附在想對應的紋身上,發揮和他本應該發揮的作用。
「白馬分鬃。」
沒有絲毫的猶豫陳華再次出手,6山一個格擋,手中長劍發出轟鳴似是擋不住陳華的力道。
「雙風慣耳。」陳華的表情猙獰,兩隻緊握的拳頭張開如同扇子一般,直衝6山的兩隻耳朵。
後者的直覺告訴他,這一招要是挨實了,自己就算不死耳朵也得聾。
「劈劍式。」6山手中長劍當頭劈下,沒有回退,他選擇以傷換傷。
6山很強,作為宗師他在武者中非常的強大,但是在同等級下,老人的體力怎麼可能與年輕人相媲美。
拳怕少裝,棍怕老郎,陳華恰恰年輕,恰恰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在近身肉搏。
6山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反觀陳華倒是越戰越勇,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將自己的實力生生提升到了宗師級別。
但是6山也感覺到,陳華還沒有完全適應這股力量,要是完全適應,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