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個小時後,6鳴拉開了房門,臉上掛著意猶未盡的笑容,整理著自己散亂的衣服,回頭瞟了一眼在床上如同痴傻了一般的6潔,她光著身子坐在床上。
床榻上散落著衣服,那是陳華買的。
她眼中的血紅比之床單上的殷紅更加滲人,掛著兩行清淚的眼睛也不再像往常一般靈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的6鳴,像是要記住他那醜惡的面容。
「瞪什麼瞪。」6鳴被看的有些害怕,此時酒勁已經消散了大半,想起剛才的雲雨,6潔雪白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兩座不可高攀的山峰,在他的腦海里迴蕩,心中再生淫意。
他決定,懲罰一下床上那個不聽話的女人,獰笑著回到了屋子裡,準備再次施暴。
6潔慘然一笑,力氣稍稍恢復,看著如同惡魔一般的6鳴心中萌生死志。
「今生再難許君。」6潔看著一步步逼近的6鳴,眼中看到的確實那個英俊瀟灑,雄姿勃發的陳華,淡淡的一笑,盡顯溫柔本色,伸出手想要摸一下他的面龐。
「怎麼了小娘皮。」6鳴以為6潔已經認命,獰笑著撲了上來。
6潔從枕頭下抽出一把短刀,短刀也是那個人給他護身的。
剎那間發狠,短刀毫無阻礙的扎進了自己的胸膛,潔白的皮膚上鮮血涌動,一點點淌落,她的生機也在一點點的流逝,臉上掛著微笑,眼中是哪個男人。
6鳴看著倒在血泊里的6鳴愣住了,他沒想到6潔會這麼剛烈,選擇了以死明志。
站在門口的陳華也愣住了,他來晚了一步,6潔臉上的笑容是對著他,而眼裡也是他。
6潔是幸運的,在死時有心愛的人陪伴,她知道他會帶自己出去,將自己葬在花海。
陳華是不幸的,親眼看著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卻無力挽回。
「不!」陳華大喊道,飛一般的來到6潔的面前,試圖阻止血液的流淌,和她無可挽回的傷勢。
鎮神犬搖晃著腦袋,一點一點的變大堵住了門口,爪子搭在6鳴的肩上,不讓他逃跑。
6鳴已經被突然出現的人和身後如同雄獅一般的大狗嚇傻,攤到在地上。
「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陳華哭了,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6潔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心的笑了,嘴角溢出鮮血,艱難的說道:「我是不是很醜啊。」
「不醜,一點都不醜。」陳華瞪著血紅的眼睛,輕聲說道,言語中道不盡溫柔。
6潔張了張嘴,緩緩的抬起手撫摸著陳華的面龐:「忘…了…我。」
她笑著閉上了眼睛,陳華攥著已經發涼的手失聲痛哭,這裡的動靜惹來了不少的圍觀者,但是有鎮神犬擋著門,裡邊的情況看不真切。
陳華的嘴傷心的不斷的顫抖,他當著6鳴的面為6潔一件件的床上衣服,系統空間中拿出水,擦拭著血液,他的雙手已經沾滿了心愛之人的血,再難以洗淨。
6潔身上的玉兔紋身早已消失,陳華定了定神,看來這不是她第一次遭遇危機。
一切收拾乾淨,外邊聚攏的人也越來越多,吵嚷著,陳華根本聽不進去,嘴角還掛著溫柔的笑容,看著如同睡著了一般的6潔。
良久,陳華紋在6潔的額頭,抬手將她的屍體收入系統空間中,系統空間不能收活物,而死物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