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落手,馮夫人臉上多處了一個巴掌印,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她像是在咆哮,光張嘴不說話。
「交還是不交!」
陳華的聲音越發的兇狠,巴掌像不要錢一樣甩在馮夫人的臉上,打的馮夫人嘴角流出鮮血,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著。
她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掏出一瓶藥,別說藏得地方陳華還真不能自己上手搜。
陳華逼著她吃下幾粒,確保藥是真的,這才端起桌上的水給6潔餵下,片刻的功夫6潔就恢復了過來,但也是相當的虛弱。
「小友,既然人救回來了,就罷手吧。」典正再次開口,聲音中夾雜著真炁,穿透到陳華的耳朵里,這是威懾。
「罷手?他們圖謀6家的時候,就該想到會付出代價!」
陳華並沒有罷手的意思,雖然他打不過宗師級典正,但是在師父的訓練下逃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你待如何?」典正言語中透著不耐煩,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過。
「下跪道歉!」陳華冷聲道,絲毫不懼典正。
「說得好,既然想得到高額的利益,那就要承擔失敗的風險。」那位大廚,腰裡別著一把菜刀,斜倚在門口,還不斷的從口袋裡掏出瓜子往嘴裡送。
「是你!你怎麼也來了。」典正看著突然多出來的人似乎有些忌憚。
「你來得,我就來不得。」大廚根本不給典正面子,輕佻的說道:「小子,繼續我還等著看戲呢。」
「我看誰敢動你。」大廚想了想補充道,深深的看了一眼典正。
陳華看不透大廚要幹什麼,但是明顯就是來幫自己的,剛才來自典正的威壓已經盡數消失,所有的世家代表都作壁上觀並不想插手這件事情。
他搬了個凳子,讓6潔做好,馮夫人就跪在她的面前,要說馮夫人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嚇成這樣。
別人不知道,而罪魁禍陳華可知道,他讓把一個一次性紋身貼在了馮夫人的脖子上,神力紋身迷惑了馮夫人,現在她的眼裡和腦海里,應該是十八層地獄或者恐怖屍山血海吧。
「那麼,兩位,需要我請你們嗎?」陳華扭頭看著準備溜走的葛天賜和王二爺,眼神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和冰冷。
「小子你別欺人太甚。」王二爺咬著牙瞪著眼反駁道。
「我今天就是要欺負人怎麼著吧。」陳華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一群高高在上的武者,竟然像是地痞流氓一樣的鬥嘴簡直可笑。
「艹,拼了。」王二爺到底還是有些膽氣的,任人宰割肯定是不可能。
他和葛天賜瞬間暴起,使出渾身解數向陳華攻了過去,誓要一舉拿下陳華。
「不自量力,給我跪下吧!」陳華爆發出十成十的實力,雙手緩緩抬起,雙腿下蹲,一個赫然便是太極的起手式。
三人一交手,勝負即分,陳華的左右手包裹著兩者的拳頭,猛地向下一扣,腳下一踢膝蓋,兩人便跪倒在陳華的面前,如同馮夫人一樣,表情猙獰卻聽不到任何嚎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