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一族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般,來無影去無蹤,但是他卻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時間拖得越久,陳華心裡也越發的焦急,他請了葉家幫忙尋找,甚至找了劉澤在暗處尋找,但是始終沒有蹤跡。
直到今天,陳華站在三鍾村,李慧的出租房裡,面前的牆上一個血紅的圖騰與當日在四合院中的一模一樣,小寶也被圖騰一族擄走,他想起那一晚黑衣人交代的,圖騰一族在實施一個大計劃,但是為什麼擄走這些人還尚不明確。
「陳哥,救救我弟弟。」李慧一介女流,做不了什麼,而陳華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我會的。」丟下一句話,安排李慧去了葉家,他留在原地尋找著蛛絲馬跡。
圖騰一族,來去如風,根本尋找不到絲毫的線索,小寶被擄走,疑雲越來越多,陳華頭上好似有一道烏雲,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6潔是弱水,小寶是重金,劉澤是正火,他們已經擄走了兩個,那麼下一個!」
陳華想到此處,眼前豁然開朗,如果找不到,那就守株待兔,當機立斷帶上白邱澤,去往劉澤的住處。
還好,劉澤依舊安然無恙。
……
「陳兄弟,有這麼嚴重嗎?」聽完陳華的解釋,劉澤疑惑的問道。
「很嚴重,所以我們才來找你。」
陳華坐在沙發上,得到了短暫的休息,雖然不知道圖騰一族,到底是要做什麼,但是,目前猜測,他們擄走的人,還都安全。
「這都是什麼事啊。」劉澤打道:「自從遇見你,咋竟是這種邪乎事。」
「對啊,他們要找的單屬性命格,三個我都碰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陳華心中暗道,這不符合常理,太巧了,巧的不真實。
「我也不知道,總感覺有一雙大手在操控著什麼,而你我都是棋子。」他皺著眉頭說道,一時之間也想不透劉澤提出的問題。
「陳兄弟,別說的這麼邪乎,你對我有恩,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著你。」劉澤表態似的說道,大有和陳華結拜的意思。
陳華感激的向劉澤笑了一下,這種時刻,他本可以躲起來,不管這檔子事,但是劉澤還是義無反顧的站在陳華的身邊,怎能不讓人感動。
三人對坐,正把話談,忽聽得屋外有人砸門。
劉澤起身,來到門外,見是一個小孩子,嘴裡含著糖,手裡攥著一封信。
「怎麼了小朋友。」劉澤蹲下身子,儘量表現的和藹可親。
可是孩子一見他,丟下信,哇哇大哭著就跑走了,劉澤摸著自己的臉暗道:「我又這麼嚇人嗎,真是的。」
撿起信偷眼觀瞧,上面寫著幾個大字,陳華親啟。
劉澤一看,心中突發警覺,眺望四周,沒有發現異常,那就只能說明,是有人有意為之,當下不敢怠慢,忙返回屋內,將信交給了陳華。
陳華看到信,一臉的疑惑,拆開信封細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