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做師兄妹的,真是窩囊,要是我真的死在那幻境中,你領著風間派全家老小去給你沒過門的男人報仇,那多霸氣?」
迦南燦然一笑,輕聲說道:「你是我男人,你在外面受了欺負,我怎麼可能不替你報仇?」
「現在,我就殺了他,給你報仇。」
明亮的雙眸中閃過一絲虹光,手腕一抖,挽出一個劍花,無數劍氣狠狠向血池中的陰邪之物切割而去,整片世界都隨之哀嚎遍野。
一塊塊血肉被割裂,血魔的身體上也開始出現了同樣的傷勢。
體內的污血汩汩流出,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反而眼神清亮了不少,好奇說道:
「築基?現在這個世界竟然還有築基境界的人?真是少見。」
迦南冷著臉色不與其言語,腳尖一點,攜帶無邊罡氣一劍橫空劈下。
「有,這個世界變得有起來了。」血魔張開雙臂,鏡中世界隨著他的心跳不斷發出震顫,從血池中誕生的女孩再次融入在污血之中。
「死慢一點,人類。」
說完這句,他向後躺去,落在血池之中,和整個池水融為一體,就像從未誕生過一樣。
僅僅過了幾秒鐘,娛樂城的大廳再次出現變化。
原本附著在地面的血水此刻不斷向鏡子裡面倒灌,席捲而回的血水一滴不漏的全部進入鏡中。
忽而這時,一聲低吼從鏡子裡面傳出,像是遠古惡魔的呼喚咆哮,又像是惡靈的低語。
迦南提劍站在鏡子旁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鏡子。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她並不關心鏡子裡會出現什麼,對她來說,無論是神是鬼,只要會傷害到陳華,那就一劍殺之。
寶剎菩薩和般若在血池倒回後,也來到了鏡子旁邊,一個神情肅穆,一個面色複雜。
迦南瞥見了般若,並沒有多說什麼,對於陳華身邊的惡靈,般若是她早就知道的存在。
壓抑的氣氛在鏡子不斷傳出的詭異咆哮聲中持續發酵。
正當般若忍不住朱唇微啟,一雙參天巨手駭然從中出現。
「嘭!」
這隻巨手中的五根手指都是由無數殘屍構成的,這些殘屍將身體扭曲成畸形,滴答著血液,混合著血絲。
手掌從鏡面中探出,重重落在大廳之中,拍碎了地面所有石板,拍碎了牆壁。
緊接著胳膊橫向一掃,似乎想要將鏡子外面的生物抓到手中,一把將其捏碎。
可就算是面對是自己體型數十倍的怪物,守在陳華身旁的迦南卻一點要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沾染血色的白裙,隨著手臂帶起的大風不斷鼓盪。
她望著身前的怪物,眼神中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決。
她露出了和在陳華面前完全不同的一面,背對著陳華的臉殺意盡顯,手中長劍隨著靈氣的渡入,不振自鳴,好像恨不得現在就獨自飛出大戰一場。
畢竟,她已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