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是他們負責人以及股東開會的地方,我曾代表圖騰一族受邀參加過一次會議,在其中看到過這個圖案。」
陳華聽完後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他之前在城北娛樂城碰到劉建國就覺得非常奇怪,現如今再聽百色的線索,已經將劉建國確定成了城郊失火案的嫌疑人。
「滾吧,下次再找死,可就怨不得別人了。」陳華滿臉不耐地擺了擺手。
「那他呢?」百色看了眼身邊的阿貢。
「既然你的線索只買你一條人命,他自然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聲音剛落,陳華身形暴起,猛然化掌為刀當頭劈下,聲勢驚人。
阿貢此時想要招架已經來不及,只能狼狽朝旁邊一滾,堪堪躲過這擊。
陳華一招不中一招又起,手臂上紋身之力貫通,勁力剎那暴漲,腳尖點地,身形飛掠而至,手中琉璃針猛然刺入阿貢心竅,深深沒入其中。
阿貢面色痛苦,看著百色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溢出一口鮮血,頹然倒地。
「死了嗎?」
百色語氣有些緊張,像是擔心阿貢死的不夠通透。
陳華皺了皺眉,從心底產生一種厭惡,冷著臉說道:「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百色訕訕一笑,躬身告退,跨出門檻,關閉大門後,在風雨之中仰天長嘯。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是他手刃了殺父仇人。
陳華看了眼被自己切斷心脈氣機的阿貢,嘆了口氣。
誰曾想昔日兄弟在面對生死之時,竟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但螻蟻且偷生,更何況一個坐擁權利和地位的人呢?
轉身拿手機,給張忠海撥了過去,「張隊,黑虎堂聚眾鬧事,已經被我制服了,來。」
說完報了個位置,將手機直接關機。
「這個人還能救嗎?」陳華指了指地上的阿貢,神色複雜地對迦南說道。
迦南面無表情的走到身邊,探查一番後,冷冷開口:「能救。」
迦南的態度讓陳華有些摸不清頭腦,但也只以為是因為黑虎堂的緣故,所以沒有多想。
「先把他救下來吧,這種貨色,總有一天會用得著。」
迦南瞥了眼陳華,冷哼一聲,手中金針宛如故意出氣一般,狠狠扎入阿貢體內,再帶著血絲拔出。
「金針渡劫,氣息牽引,他睡個幾天就醒了,這兩天記得別讓他餓死。」
冷酷的態度讓陳華的神情有些恍惚,想起了第一次在風間派見到迦南,她也是這個態度,不由得輕輕一笑,心中湧起一絲溫暖。
接下來就是之後的整頓工作,李月英和甦醒後張婉寒帶著併入的成員以及反叛再回歸的小弟開始收拾會場。
而關於段飛和黑虎堂的事情,陳華也特意給原本黑虎堂的那些人做了叮囑,等張忠海來了之後,所有一切都要如實稟報,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和黑虎堂脫離關係。
盞茶過後,警笛聲在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