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他,不是不在乎吗?甚至连生气都没有。
夏星糖黑着脸,这个狗男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在他床上拉屎的旧账翻出来。
她没有说话,眼泪已经被火气烘干。
软乎乎的小脸蛋气的鼓鼓的,长长的小胡须支棱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带着怒气盯着贺京衍。
鼠脸从上到下都写满了生气。
贺京衍低眸看着像个小气球一样的小东西,嘴角忍不住翘起浅浅笑意。
他闷笑出声,满眼的纵容宠溺。
“鼠鼠这是敢做不敢当吗?还是恼羞成怒了?”
夏星糖现在气的恨不得能喷火把贺京衍烧了。
气鼠鼠鼠啦!
狗东西的被窝他才不稀罕!
她爬回窝窝里,自立自强的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还在心里偷偷哄自己。
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体无鼠替。
但是她怎么有种身体腾空的感觉?
夏星糖疑惑的睁眼,才现自己被贺京衍拿起来,放在了床上。
“贺京衍,你这是做什么?迟来的被窝比草贱!鼠才不要睡你被窝!”
她爬到床边,威胁开口。
“把鼠放回去,不然鼠就从这里跳下去,摔鼠自己,让你成为孤儿。”
“星星宝宝你不乖哦。”
贺京衍眉头微蹙,谁教的鼠鼠说脏话?
看来有必要再敲打敲打贺柚柠了。
贺柚柠:???这真的对吗,有没有可能鼠本来就会说脏话?(爆哭!)
“快放鼠回去!”
夏星糖才不管他说什么乖不乖的。
她只想离开这张床。
贺京衍完全无视她的诉求,将她往床里放了放,随后关上灯。
卧室里顿时乌漆嘛黑。
夏星糖生气的坐在枕头上。
狗男人,竟然连一个小夜灯都不留下。
哎哎哎,狗男人手在做什么?
贺京衍怕鼠鼠乱爬,特意将她握在手心,抱在怀里睡。
夏星糖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吹在自己的头顶。
可恶,等会给自己吹秃头了怎么办?
算了,来都来了,还是亲一口再走吧。
她的小爪子胡乱往上摸索着。
这是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