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的脑子飞快地转。
她想起系统之前奖励过一瓶金疮救急散,说是外伤圣药,止血生肌,效果特别好。
谢南枝赶紧闭上眼睛,进入随身空间,取出了那瓶金疮救急散。
她睁开眼,右手往袖子里一伸,再抽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瓷瓶。
谢南枝拔开瓶塞,把里面的药粉倒在邓木生的伤口上。
药粉碰到血,立刻化开,滋滋作响。
伤口肉眼可见地收拢了一些,血也慢慢止住了。
谢南枝又撕下了自己的袖子,把伤口草草包扎起来。
“快,叫大夫!”她冲着程咬金喊。
程咬金已经下了马,跑过来看了一眼邓木生,转头对家将道:“去请大夫!请城里最好的大夫!跑快点!”
一个家将应声跑了。
谢南枝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还在抖。
岁岁跑过来,窝在她怀里,小声抽噎。
谢南枝低头看着女儿,岁岁脸上全是泪,鼻尖通红。
“岁岁,不怕了。”谢南枝摸摸她的头。
岁岁仰起脸,抽抽搭搭地道:“娘,那个坏人他说要杀爹爹,爹爹挡在我前面。”
谢南枝鼻子一酸,把岁岁搂得更紧了。
程咬金蹲在旁边,看着谢南枝,忽然道:“谢姨,我爷爷说,让我带几个家将过来守着稚趣园。他说你最近惹了麻烦,怕有人找你麻烦。”
谢南枝愣了一下:“你爷爷?镇南将军?”
程咬金点头:“嗯。我跟我爷爷说了你的事。我爷爷说,这样的好人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谢南枝看着这个小胖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程咬金。”
“嗯?”
“谢谢你。”
程咬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谢姨你别客气。我爷爷还说,让我在你这儿再待几年,说我以前太皮了,在你手里才老实。”
谢南枝没忍住,笑了出来。
怀里岁岁也破涕为笑,小声喊了句:“咬金哥哥。”
程咬金冲岁岁做了个鬼脸,然后站起来,对着被按在地上的三个歹人分别踢了一脚:“说,谁让你们来的?”
那男人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
程咬金让人把他嘴里的布扯掉了,那人喘了几口气,才断断续续地道:“是庞太医的人,庞太医被抓了,他儿子庞小福跑了,让我们来抢银锁。那银锁是瑞王妃的信物,值钱,拿去当铺换银子好跑路。”
谢南枝听了,心里一阵后怕。
银锁本身不值多少钱,但对庞小福来说,那是瑞王遗物的证明,拿去黑市上能卖不少银子。
他爹被抓了,他想跑,需要盘缠,就打上了银锁的主意。
“人交给大理寺。”谢南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陆大人正在查瑞王案,这些人正好送去给他审。”
程咬金一挥手,家将们把三个歹人绑了,押着往大理寺去了。
大夫很快来了,给邓木生看了伤,伤口虽然深,但止血及时,没有性命之忧,养上十天半月就能下地。
谢南枝这才彻底放心。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岁岁趴在她腿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秦嬷嬷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递给谢南枝。
“小主子,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