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你何用!
朕本欲以你脑袋,慰藉圣人在天之灵。
但是,群臣说你一心报国,该给了你机会。
你三番两次被驱逐,是孔胤植的自大,才导致了孔门覆灭。
孔门被屠,过错的确在孔胤植身上。
这么来看,你也的确算是牵连之罪。
朕今日,就给你一次机会!”
朱由检使劲用袖子揉揉眼。
内心疯狂吐槽: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曹化淳这厮也是,就不知道将威力调小一点吗?
搞得他眼泪都止不住……
刚刚擦过了脸,泪水再次成了短线的珠子。
啪啪的朝下掉!
“高文采!”
朱由检怒喝一声。
已经升任锦衣卫指挥同知的高千户,身穿斗牛服,挎着绣春刀,站了出来:
“臣在!”
“给朕扒了他的官袍,摘了他的梁冠!”
高文采手一挥,亲自带着几个锦衣卫,将黄得功满是金梁的国公官帽,摘了下来。
至于官袍……
老黄来的时候,早已自己脱了……
这东西,他去了南亚墨利加,还要穿呢!
这可是伯爵的飞鱼通肩服!
他晋升伯爵时间不久,还没混到蟒袍赏赐。
就连这件通袖飞鱼服,也只有一套。
唉!
老黄叹息一声:
再进一步,可就是蟒袍了!
这一下——
怕是这个蟒袍,要等他拿下大片疆土之后,才能穿上咯……
……
朱由检与黄得功谈了大半夜,两人早已详细的商量好了一切。
甚至,就连黄得功今天的站位,都演练了一遍。
为的就是预防突情况。
因此!
朱由检又岂能不知道这个。
为了坐实东虏残杀孔门的事情,黄得功只能丢官。
但是,丢官是为了坐实这件事,可不是为了让黄得功送命的。
黄得功被撸之后,和数万大军一并配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