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的!”,陈哲厌恶地起身,他现和自己的妈没办法勾通,在他老人家的心里,自己纯粹就是为了传宗接代来的。
陈哲突然想起林佳大肚子那会曾经抱怨说自己个是老陈家的生育机器,而陈哲则反驳说自己才是林家的播种机。现在看来,此笑话也不全无道理。
“现在知道嫌我说话难听了?是谁前脚离了婚,后脚就钻进人家张蕊的房间?说得好听点那叫心情不好,借酒消愁,寻找泄!说得不好听点,那叫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公司就打起了张蕊的主意,而我,只不过是对你的偷情推波助澜了一把。”
老太太一席话,把自己对于在陈哲和林佳离婚这件事上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陈哲彻底内伤,他不明白自己的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他怒瞪着双眼,喘着粗气。
“既然您已经把您儿子想成了这么一种人,那我无话可说。”,陈哲消极起来,“那您老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没准我会三天两头的给您带回儿媳妇来,再来几个怀孕的。”
“你!…”,对于陈哲的破罐子破摔,老太地气得牙痒痒,心想着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老太太看着跑进跑出忙碌着的医生和护士,努力压抑着自己要爆的脾胃。
“别个我们先不说!张蕊在跟你的时候总还是清白之身吧!是你陈哲让她怀的孕吧!那张蕊现在在手术室,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替你生孩子,生死不明的,你总不能弃她弃孩子于不顾吧?”
老太太此番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知道介于陈哲对林佳的牵挂与照顾,自己的儿子是一个重情意,有担当的人。
陈哲想起了初夜与张蕊被单上那朵鲜红小花,向前迈开了沉重的脚步。
“你去哪?”
“找戚晓杰!”——
孩子顺利出生了,张蕊带着孩子出院后,自然而然是住在了陈家。
老太太忙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估计她早在心里说了n遍了:儿子怎么了?你以为就你林佳一个人会生儿子?!我还不至于老眼昏黄,我老太太亲自挑选的儿媳妇,那也是争气的,一生,就给我生一个大胖孙子!
陈家来来往往,人进人出,林佳自从和陈哲离婚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打从生孩子出院,那也是直接回的林家。陈家,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张蕊!你放心!等孩子的满月酒,我一定给好好的操办起来,你放心,等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准备你们的婚礼!”
老太太再次给张蕊吃着定心丸,来看孩子的亲朋好友,都客套的说着“双喜临门”。
每每这个时候,老太太总是喜上眉梢。张蕊抱着孩子,偷偷的瞄了一眼陈哲,心里暗暗的庆幸着。
亦如今天,家里还是很热闹,陈哲待不下去,借故公司还有事情,便溜了出来。
陈金良追了上来,拍拍儿子的肩膀,很是无奈的说道:“孩子都生下来了,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大了,张蕊很快就要出月子了,我看你妈该让我带她去看摆满月酒的日子了。”
陈金良顿了顿,回头看看四下里没有人,点上一支烟,继续说道:“下周你大舅家摆上梁酒,还好张蕊还在月子里去不了,这要一去,她的身份,即使你还是不想承认,那也不得不承认了。你是我儿子,你的事情,我还是交由你自己处理。我知道你的心还在林佳那里,可现在事已至此,你还能怎么办呢?你应该明白,等孩子这满月酒一摆,不管你娶不娶张蕊,她都是你陈哲的女人,是我们陈家的儿媳妇了。”
陈金良说完这些话,掐灭烟头,缓缓地往屋内走着。
陈哲无言以对。
是啊!孩子的满月酒在家里一摆,那么,自己就是孩子的父亲,是张蕊的…。
陈哲狂抓自己的头,他不能想象当这件事情生的时候,自己该怎么接受,亦或是林佳该怎么接受?——
陈老太太忙前忙后伺候着张蕊和孩子,张蕊无数次的半夜惊醒,生怕医生会告诉她周洁所述说过的事情,午夜梦回,她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自己的汗珠,庆幸自己熬过了这一关。现在的她,就等着孩子满月的那一天,她好风风光光的宣布:我是陈哲的女人!
“你一个人在家行吗?哎呀!我可真的不放心啊!”,临出门,老太太还是不放心的问着张蕊。
“妈,没事,这不是还有阿姨在家嘛!”,张蕊指了指正在冲泡着奶粉的保姆阿姨,喜滋滋地说道:“妈,您就快点去吧!别错过了大舅家上梁的好时辰!”
“那我们真的去了?”
“去吧!”
“那我把孩子也抱走了?”,老太太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遍,要知道,这还是孩子第一次离开张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