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見狀竊喜一番,不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她記得她好像對魏清說過類似的話。
山崗村的夏天非常的熱,即便是夜裡也感受不到一點的涼氣。
李秀秀幹了一天的農活,趁著魏二嬸子睡著,偷偷地在井裡打了水,在廚房裡燒了些熱水沖涼用。
魏清回屋時便看到李秀秀穿著短衣短褲在炕上瘋狂的扇扇子。
「廚房的水你兌的?」
李秀秀聞聲去看魏清,隨即笑著說:「你回來了,廚房的水你用了嗎?」
「用了。」
魏清熄滅了油燈,隨後便坐在炕邊脫衣服準備睡覺。
李秀秀從炕上爬了起來,將下巴墊在了魏清的肩膀上,討好地拿著扇子給他扇風,「你用了就是我的共犯,可不能跟你娘去告密,我明天還得早起去撿柴,把燒熱水的柴給填上呢。」
李秀秀說完便探頭親了親魏清的臉頰。
魏清伸手接過李秀秀手中的扇子,給兩人扇著風,「不說。」
「你最近怎麼總是回來的這麼晚?」
李秀秀說著便躺回了原處,側著身體朝向魏清,準備著跟他聊會天,她一天都沒有見到魏清了,總覺得看見他就有說不完的話。
魏清躺好後拿著扇子湊近李秀秀,他手裡搖著扇子,看著李秀秀一臉殷切地看著他,總覺得那雙大眼睛在黑夜裡也顯得亮晶晶的。
「有偷糧食的,大隊裡要著組成巡邏隊,所以就回來的晚了些,你早點睡吧。」
李秀秀伸手勾了勾魏清放在炕上的手,「聊一會嘛,你們抓到那個偷糧食的了嗎?」
「沒有。」
魏清將蒲扇扔下炕,他伸手按在了李秀秀的脖子後面,「你別再看我了,哪裡有那麼多話聊,睡覺吧。」
李秀秀嫌棄天熱,晚上睡覺都是將剛長長的頭髮攏在頭頂上,魏清的手也很熱,一觸碰到她的皮膚時,李秀秀便將他的手推開了。
「你的手好熱。」
魏清見狀便將手收回搭到了身側,「睡吧,秀秀。」
李秀秀挪動著身體往魏清身邊靠了靠,拿著魏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我昨天貪涼,喝了不少涼水,晚上又直接用井水沖的澡,結果今天肚子疼了一天。」
魏清聞聲揉了揉李秀秀的肚子,「喝紅糖水嗎?」
李秀秀震驚地瞪大了雙眸,小聲抱怨道:「還喝紅糖水呢,廚房裡就有一桿秤,今晚喝了紅糖水,明天你娘拿著紅糖一稱,又該指桑罵槐地說我了。」
魏清說:「不會,我就說我喝的。」
「她才不信呢,就算真是你喝的,她也會覺得是我喝的。」李秀秀犟了犟鼻子,「你給我揉揉就好了。」
「很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