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抿了抿嘴唇,她似乎揣摩出魏清心裡的意思了,但是她卻覺得像海市蜃樓那麼虛無,要是說面前這個男人愛她,誰信啊,反正她是不信。
與其說魏清愛李秀秀,不如說他更愛自己。
李秀秀也不覺得這有什麼錯,畢竟誰不愛自己呢。
「吃飯吧,魏清。」李秀秀說,「你的病曆本帶了嗎?」
「在背包里。」
李秀秀喝完了碗中的紅糖水,然後抱著小景荇起身去了臥室,她將小景荇放在床上,魏向南已經醒了過來,正扒著自己的小手玩。
李秀秀找到魏清的包將其中的病曆本翻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他在都天壇的病歷,她也不是很懂上面的內容,只能大概看看醫囑。
行吧,醫囑讓臥床休息,少吃海鮮類發物。
「魏清,你吃飽了嗎?」
魏清抬頭看了一眼臥室里的李秀秀,「還沒有,怎麼了?」
「你吃飽後把碗筷放那裡吧,我先給景荇洗澡,洗完後再刷碗。」
李秀秀說著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然後去衛生間放洗澡水,她專門買了個給兒童洗澡的澡盆,大約能洗到小景荇五六歲大的樣子。
李秀秀試了試水溫,擦著手出門時,魏清已經收拾乾淨了碗筷,正在廚房裡支著一條腿刷碗。
「醫生不是說你儘量臥床休息嗎?我來洗就行。」
魏清說:「沒事,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好的。」
李秀秀伸手拉了拉魏清的胳膊,「你怎麼這麼任性,把傷腿折騰得治不好了怎麼辦?」
魏清洗完最後一隻碗,「我這就去躺著了,但是秀秀,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骨頭只要折了,腳踝只要扭過,就再也不可能恢復到之前的樣子,所以你保護好自己,不用聽趙世榮他們的一面之詞,根本恢復不到從前的。」說完,他伸手摸了摸李秀秀的臉,然後拿過拐杖往臥室里走去。
李秀秀跟在魏清身後,幫著他在床上倚好之後才抱著女兒去洗澡。
李秀秀陪著小景荇玩夠了水,才用浴巾裹著她出門,幫她換了乾淨的衣裳,然後又抹了嬰兒面霜,惹得小景荇咯咯直笑。
「讓媽媽聞聞香香了沒有。」
李秀秀說著就去拱女兒的小肚子,小景荇也不怕癢,任憑李秀秀蹭著。
「真香,去玩吧。」
小景荇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後爬到了魏清身邊,伸手扶在他的手臂上晃了晃。
「不跟爸爸香香,爸爸臭臭。」
魏清沒及時帶上助聽器,所以根本沒聽清李秀秀在說什麼,只是見女兒湊過來便將手中的報紙放在一旁,伸手她抱到了懷裡。
李秀秀見狀寫了個紙條遞給魏清。
「魏清,我給你做個艾灸吧。」
魏清張了張嘴,聲音輕顫,他還是不習慣聽不到聲音就張口說話,「為什麼要做那個?」
李秀秀接過紙張寫了幾個艾灸的好處,然後從床頭柜上的塑膠袋裡拿出了一根艾條,這是她昨晚出去買的,問過醫生後才知曉原來艾灸對骨折病人也有好處,能夠疏通經絡、活血化瘀、除濕祛寒等功效。
李秀秀將紙條遞給了魏清,然後拿洋火將艾條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