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程青州的自尊心一下子就上來了,「我在家裡怎麼可能被他教訓!都是我教訓他!」
「什麼?」閆子君絲毫不給面子,表情誇張地問。
宋泉和莫君也同樣一臉不信。
一個是程青州,一個是奉朝英,兩個人站在一起誰攻誰受都一清二楚,還談什麼家庭地位。
程青州有一種自己的尊嚴掃地的感覺。這讓他備受屈辱。
「吃飯吧。」宋泉見好就收,「別等會兒氣飽了,吃不進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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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酒吧的確和電視劇裡面演的不太一樣。當然,人確實是那些人,大部分男的風流倜儻又透著油膩猥瑣,大部分女的烈焰紅唇眼泛秋波,一個個十分開放。程青州感覺自己就像是深入了女兒國的唐僧——不是他多麼純潔,是他太弱勢,心理非常不安。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這些人也就是外表看上去比較奔放一點罷了,不會出現那種衝到你面前喊「我看上你了」的**富二代,也很難遇到那種試圖往你酒杯里撒藥的不法之徒。
不過,確實有人會因為對你感興就過來請你喝酒。
尤其是閆子君,他那張漂亮臉蛋,引來無數男女盡折腰。
可惜閆子君是「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完全沒有玩樂的心思,坐在沙發上,穩坐釣魚台,屁股紋絲不動。程青州簡直可以從他的每一個毛孔里嗅到「別來煩我」的抗拒氣息。
「我看你就跟那些旅遊觀光客一樣,純粹就是來到此一游的。」程青州吐槽說。
「你不也一樣?」閆子君白了程青州一眼。
他們四個人這天晚上在酒吧確實也沒有幹嘛,要按照宋泉平時的習慣,肯定已經去嗨了,但今天他是大家長,帶著三個拖油瓶,沒辦法,只能乖乖地守在他們身邊,履行看護小孩的義務。所以,他們四個人今天晚上做得最出格的事情也就是喝酒而已了——這又算什麼出格呢。每個人一杯威士忌,連醉都談不上。
晚上十點,他們四個人就離開酒吧,準備回學校了。
「大作家,材料收集完了嗎?」宋泉問。
程青州點頭:「可以了可以了。」
莫君跟在他們身後,對閆子君說:「你今天晚上幹嘛非拉著我出來?」
「難道你要我跟他們兩個過來嗎?」閆子君用非常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我當然得要找一個可以跟我一起說話的。」
「……」
計程車停在宿舍園區門口,程青州他們三個人下車,宋泉坐在副駕駛上,說:「拜拜。」
「拜拜。」程青州揮揮手。
計程車又發動,將宋泉往另一個宿舍園區送去。
「走吧。」程青州對著夜色伸了一個懶腰,「回寢室睡覺了。」
他們朝裡面走。
「咦。」莫君忽然一愣。
「怎麼了?」
「青州,你可能暫時睡不了覺了。」莫君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幸災樂禍。
「啊?」程青州疑惑地皺眉,「什麼意思?」
莫君:「你自己看。」